二十九世紀,涅槃特種兵組織海上基地。
“恭喜你啊赤憐,終於把那個老傢伙踹下去了。”
穿着一身高級定製西服的男人,端了杯酒給對面坐着的豔麗女子。
“有甚麼好恭喜的,要不是他S了我全家,我怎麼可能變成現在這樣。”一個S人如麻的劊子手。
自小爲了報仇,進了這個特種兵組織,多年下來練就一身好本領,不過也是滿身罪孽。
赤憐看着自己的修長的雙手,就是這樣一雙乾淨美麗的雙手,卻佔滿了血腥,自己甚麼人沒S過,包括那個笑起來像個天使般的孩子...想到這裏,她接過男子送過來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男人聽了赤憐的話,忽而笑了起來,附在赤憐耳邊道:“NONONO,那個老傢伙他那麼愛錢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是S你全家的人呢,其實S你全家的人是我...”
男子話音一落,隨着一聲槍響,赤憐不可思議的看着那男子,胸口的疼痛向她證明着,眼前這個愛自己入骨的男人對自己開了一槍。
“爲甚麼...S我?”我們明明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因爲我恨你勝過愛你,所以S了你。”
在男子猖狂的笑聲中,赤憐感覺自己全身冰冷,意識模糊中,她看到自己最愛的大海。
大海那麼寬容,應該可以包容自己所有的罪孽吧,能死在自己最愛的地方,倒也是一件美事。
在看着赤憐掉進海中的一瞬間,男子原本猖狂笑着的臉,漸漸平靜,甚至有一絲難過。
“你那麼喜歡海,把你葬在這裏,你應該很喜歡吧...”
赤憐落入大海的一瞬間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忽而她模糊的眼前出現一個人影,對着自己伸出了手...
……
東籬雙眸眼裏的S意,在那女子說話的時候更加深了幾分,隨即一個跨步衝到了那女子身前,一手打掉了那女子手中的鞭子,另一隻手順勢掐住她的脖子。
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傳進那張狂的女子耳中,嚇得她不自覺想要尖叫,但是被人掐着嗓子,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赤憐手微微用力,那女子便覺得自己越發呼吸困難,想要求助卻無能爲力。
“醜八怪...你...你放開我...”即使在生死邊緣徘徊,那女子仍舊繼續嘴很硬,只是她眼中的驚恐,沒有逃過東籬的眼睛。
東籬看着那女人驚恐的小臉,S意越發濃重,昨晚就是這個女人推自己掉進了湖裏,自己都還沒去找她算賬,今天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忽而腦中閃過一段記憶,原來這女人是將軍府最受寵的二女兒,名叫東雪,長相美麗,但卻有一副蛇蠍心腸,自己被接回來後,可沒少受她的欺負。
手下慢慢用力,東雪也漸漸翻起了白眼,東籬泛起一絲嗜血的笑意,雖然自己厭倦S人,但她不得不承認,她很喜歡血液的味道。
那種鮮血噴灑在臉上的感覺,比打上一支腎上腺素,更能讓她興奮,或許自己天生就是一個惡魔。
“哎呦!大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你若是打傷了二小姐,只怕老爺會怪罪的。”
門外忽而進來一中年男子,是將軍府的老管家,看着眼前的一幕,頓時慌了起來,她就怕二小姐又來欺負大小姐,只是今日這受欺負的對象似乎變了。
“是她自己過來找死,可怪不得我。”東籬的仍舊冷冰冰的看着東雪,並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
老管家見東籬沒有要放人的意思,忙上前勸說道:“大小姐,皇上有旨,過些日子二小姐就要嫁給太子了,若是您傷了二小姐,只怕皇上會怪罪的。”
說到皇上,東籬眼中有了一絲動容,她並非是害怕皇上,而是覺得就這樣把人弄死,實在是便宜她了,日子還長,慢慢來,折磨人的手段她多得是。
隨即東籬鬆開了人,東雪跌落在地上,東籬憐憫的看着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自己掐了她這麼久都還沒死,實在是因爲這身體的力量不夠,否則真夠她死十次的了。
老管家見東籬放了人,立即將東雪扶到了一旁,但仍舊心有餘悸的看着東籬。
……
東籬接過聖旨,便進了屋子,並未理會那氣的差點背過氣的老太監。
回到屋內,東籬將聖旨仍在桌子上,回想着剛剛那老太監所說的御龍澤。
可東籬對這位辰王實在沒甚麼記憶,只知道是傲龍國的三皇子,曾經也是戰無不勝的王爺,後來不知爲何受了傷,成了殘廢。
“殘廢...”東籬滿眼不解,如果那位王爺當真是殘疾的話,自己剛剛和他交手的時候就會發現,但自己完全看不出來。
屋外被風颳得飛舞的柳枝吱吱作響,東籬一臉玩味的笑着,這個王爺當真有趣。
當天夜裏,東籬翻出一身夜行衣,翻身便出了院子。
入夜之時,路上已經沒有行人,東籬躲開那些巡邏的侍衛,悄悄的潛入了‘辰王府’
東籬一路摸索,她想要去證明一下,這位殘廢王爺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只是剛翻進辰王府,便遇見一個拎着一桶水的小侍女。
“嗚...”
拎着水的小侍女只覺脖頸處一痛便昏了過去,東籬將那小姑娘拖到了暗處,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了侍女的衣服。
“哎那個新來的!你怎麼還在這裏,不是讓你給王爺去送洗澡水嗎?怎麼這麼久還在那裏。”
東籬剛拎起水便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她連忙低着頭跑了過去。
那叫東籬的大丫鬟見人過來,忙將人推進了屋子,便轉身去忙別的了。
東籬拎着水看着偌大的水池之中,一道寬厚的白皙的背影正對着自己。
見御龍澤絲毫沒有防備的樣子,東籬心中冷笑一聲便朝着他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