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棠因指出裴懷瑾詩句地名有誤,遭其冷臉斥責,又被拿來與亡妻沈蘅比較。裴懷瑾拂袖而去後,畫中的沈蘅竟突然開口怒罵,揭露裴懷瑾竊取她的詩作揚名。照棠打開藏匣,看見落款爲沈蘅的底稿,才驚覺這樁婚姻的基石,竟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02
第二天早飯,桌上擺着白粥和幾碟小菜。
我才夾起一塊醃筍,裴懷瑾便說我昨夜失禮,該給那幾位朋友備些賠禮。
我沒應,舀了一勺糖放進粥裏。
他將勺子拿走,皺眉道:“阿蘅飲食清淡,最厭甜膩。你何必總喫這些?”
我看着那罐糖,反問:“她過世三年,還管咱家竈房?”
裴懷瑾擱下碗:“我不過提醒一句,你又要頂嘴。”
我將糖罐拿回來,說:“那你給她供點甜的,試試她託不託夢罵你。”
他臉色沉了,擱在碗邊的手也收了回去。
他連她愛喫甚麼都不知道,憑甚麼句句拿她來教訓我?
昨晚沈蘅罵到最後,惦記的正是一碗紅糖餈粑。
特意叮囑我買城西那家的,說糖放得足。
裴懷瑾走後,我讓阿杏買來餈粑,端到書房。
東西剛擱下,沈蘅便長嘆道:“就是這個味。”
我好奇地問:“你能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