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會議的茶歇環節,師妹突然衝上講臺。
“今天,我給大家介紹一種學術圈的新型害蟲。”
下一秒,我正在喫瑞士捲的照片被投上大屏。
照片裏的我被P上兩根觸鬚和六條蟲腿,下方是四個猩紅大字。
【學術蝗蟲】
她繼續翻動幻燈片。
同門通宵改論文,我在睡覺。
衆人圍着儀器觀察,我在追劇。
師弟師妹佈置會場,我在挑餐廳。
最後,項目貢獻名單出現,我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師妹冷笑:
“一個不做實驗、不寫論文,參加會議只會搶茶歇的人,憑甚麼當主要貢獻人?”
“說你是蝗蟲都算抬舉,蝗蟲喫完一塊地,至少還知道飛走。”
“你卻仗着師姐的身份,趴在我們成果上吸血,最後還要把所有人的名字壓在下面!”
全場高喊讓我滾出去。
她衝過來搶走我的參會證,扔在地上,一腳踩住。
“現在就公開承認你對項目毫無貢獻,自覺從名單除名,否則就等着被學校開除吧。”
我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忽然笑了。
她大概不知道。
這個項目成立三年,從沒拿過學校一分錢,十億經費都來自我名下的基金會。
所以,她問我爲項目貢獻了甚麼?
有沒有可能,我貢獻的,恰好就是錢。
學術會議的茶歇環節,師妹突然衝上講臺。
“今天,我給大家介紹一種學術圈的新型害蟲。”
下一秒,我正在喫瑞士捲的照片被投上大屏。
照片裏的我被P上兩根觸鬚和六條蟲腿,下方是四個猩紅大字。
【學術蝗蟲】
她繼續翻動幻燈片。
同門通宵改論文,我在睡覺。
衆人圍着儀器觀察,我在追劇。
師弟師妹佈置會場,我在挑餐廳。
最後,項目貢獻名單出現,我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師妹冷笑:
“一個不做實驗、不寫論文,參加會議只會搶茶歇的人,憑甚麼當主要貢獻人?”
“說你是蝗蟲都算抬舉,蝗蟲喫完一塊地,至少還知道飛走。”
“你卻仗着師姐的身份,趴在我們成果上吸血,最後還要把所有人的名字壓在下面!”
全場高喊讓我滾出去。
……
林妍一看見顧言川,眼淚說掉就掉。
“顧師兄,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在實驗室熬了三年,師姐卻靠基金會助理的身份,趴在我們的成果上吸血。”
“難道我沒錢沒背景,就活該被蝗蟲喫乾淨嗎?”
幾個參會者立刻幫腔。
“顧老師,這事不能包庇。”
“一個助理壓在論文一作頭上,傳出去就是笑話。”
“你因爲她是女朋友就裝聾作啞,以後誰還敢跟你做項目?”
顧言川最怕別人說他靠女人。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只問:
“這篇論文的第一作者是誰?”
“林妍。”
“作者名單裏有我嗎?”
他抿緊嘴脣,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