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八荒皆知,天族太子玄宸愛妻如命。
大婚那日,他以我名冠太陰星。
從此人間只要拜月,便是拜我羲禾。
成婚百年,他每晚亥時替我梳髮。
若晚一息便熔一顆太子冕旒東珠賠罪,百年間三千東珠一顆未少。
三界皆羨我命好,能得這位天族儲君捧在心尖上,獨寵百年。
直到我發現,他早就在蓬萊築起一座藏嬌殿,悄悄養了凡女外室。
四海八荒皆知,天族太子玄宸愛妻如命。
大婚那日,他以我名冠太陰星。
從此人間只要拜月,便是拜我羲禾。
成婚百年,他每晚亥時替我梳髮。
若晚一息便熔一顆太子冕旒東珠賠罪,百年間三千東珠一顆未少。
三界皆羨我命好,能得這位天族儲君捧在心尖上,獨寵百年。
直到我發現,他早就在蓬萊築起一座藏嬌殿,悄悄養了凡女外室。
......
「玄宸!這九重天上,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我瘋了。
拿着斬荒劍抵在頸間,又哭又笑,嗓子都是啞的。
劍刃極其鋒利,輕易便劃破了仙肌,滲出刺目的血珠。
玄宸看着我哭到渾身發顫,沉默良久。
他閉了閉眼,啞聲開口。
「曦禾,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
良久,我轉身走到妝匣前。
拿出那柄新婚時玄宸親手送我的護身法器。
當年他笑着對我說。
「這匕首給你防身,誰敢欺負你,你就用它護自己。」
我握着冰冷的刀刃,回頭看他,語氣平靜得嚇人。
「玄宸,想讓她和她的孩子留在太子宮,可以。」
「你拿這把刀,傷自己一刀。」
「你敢爲你外頭的孽種傷自己一次,
我就容她們母子一次。」
玄宸臉色瞬間鐵青,難以置信地盯着我。
「曦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話音剛落。
身後的織月立刻嚇得身子一顫,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她死死拉住玄宸衣袖,哭得楚楚可憐。
「殿下!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