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懷孕八個月,我在家不小心滑倒,整個人動不了。
手腕上的手錶檢測到危險,自動通知了紀聞朝。
可我在冰涼的瓷磚上躺了四十分鐘,他始終沒有出現。
還是對門阿姨聽見動靜叫來物業撬了門,樓下保安揹着我衝下樓,外賣小哥幫忙攔了車,一羣陌生人把我送到了醫院。
紀聞朝趕來的時候滿頭大汗,懊惱的扇了自己兩巴掌。
“音音,對不起,我向你保證,以後絕不會再離開你半步,我會好好照顧你跟寶寶。”
我出院後,紀聞朝把家裏換上防滑磚,請了長假在家帶孩子,再沒離開我超過五分鐘。
我媽逢人就誇,說我這輩子值了。
可我和紀聞朝都心知肚明,在我摔倒的那四十分鐘裏,他一直在隔壁樓,給他的初戀修熱水器。
我摔倒之前,收到紀聞朝發給我的消息:晚晚家熱水器壞了,我去幫她修一下,晚點回來。
在收到我的摔倒警報後,他點了“已知曉”,然後繼續去擰那顆螺絲。
紀聞朝以爲我會像以前一樣原諒他。
直到出月子這天,我開始收拾自己和孩子的東西。
月嫂看見我裝行李,問我,“您和先生帶寶寶出去旅行嗎?”
……
2
第二天,沈晚晚還是來了。
紀聞朝給她訂了酒店,她卻在小區門口崴了腳,紀母聽說後,直接帶着她到了我們家。
“住酒店還得上下樓,她腳不方便,就在這兒住兩晚。”
紀母說着,招呼家政把被子往嬰兒房搬。
我擋住門。
“小滿的東西都在裏面。”
紀母看了眼裏面的嬰兒牀。
“孩子夜裏跟你睡,牀挪到主臥不就行了?晚晚又不是外人。”
紀聞朝剛好抱着小滿從廚房出來。
他先讓家政停手,把孩子交給月嫂,纔對他媽說:“我說了給晚晚訂酒店,您別替我做決定。”
沈晚晚扶着鞋櫃,輕聲說:“阿姨,我還是走吧,別讓音音不高興。”
紀母臉色沉下來。
“你怕甚麼?這房本上寫的是聞朝的名字,他讓誰住,誰就能住。”
屋裏一下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