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年薪三百萬,公司賬上的流水卻常年由我墊付。
我跑客戶,寫方案,熬夜加班,連公司保潔的工資都刷我信用卡。
老闆弟弟空降那天,老闆媽媽讓我把名下那套學區房低價過戶給準弟媳。
老闆端着咖啡勸我:“你只是個底層員工,權當給公司做貢獻了。”
我看着手裏剛剛確診重度胃潰瘍的報告單,忽然沒了爭辯的力氣。
第二天,我註銷了所有墊資賬戶,拿着真正的控股協議回了京圈老宅。
第七天,催債斷水違約函輪流砸進他的總裁辦。
他終於給我發消息:“你回來吧,我媽說公司賬上只剩兩百塊了。”
“顧總,這是下個季度的營銷企劃。”
我強忍着胃痛,將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方案遞交到負責面前。
顧澤連沒看,直接將那疊厚厚的文件甩在地上。
紙張散落一地。
“沈清音,你這幾天到底在幹甚麼?”
顧澤眼神滿是輕蔑。
“這麼簡單的東西,你做了三天?效率低成這樣,公司養你喫乾飯的嗎?”
……
我強忍着胃痛,聲音冷硬。
顧母臉色一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早晚是一家人,分甚麼你的我的?你一個女人要那麼好的房子幹甚麼?留着養小白臉嗎?”
我轉頭看向顧澤,希望他能說句公道話。
顧澤端着剛泡好的咖啡走過來,不僅沒有幫我,反而看着我。
“清音,你別這麼自私。”
“你只是個底層員工,權當給公司做貢獻了。等公司上市,我們結了婚,顧家的不都是你的?”
“再說了,十萬塊也不少了,做人要知足。”
這話讓我激冷得我渾身發抖。
原來在他眼裏,我這三年的掏心掏肺,只配得到一句“底層員工”。
林嬌嬌見我不鬆口,眼珠一轉,故作委屈地去拉我的手。
“清音姐,你別生氣,我不是非要那套房子,只是小宇說......”
她話沒說完,手裏的咖啡杯傾斜,滾燙的液體全部潑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
我痛呼出聲,手背瞬間紅腫起一片水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