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月挽卿渾身難受。
身爲二十一世紀,S手界頂尖的特工醫生,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狀態。
可她不是已經死了麼,在高樓大廈的天台,跟S了她師父的仇人同歸於盡。
她費勁想睜開眼,耳邊卻先響起了兩道猥瑣的聲音——
“這兄妹倆擋了月二少的路,死得活該啊!”
“但這個傻妞長得確實好看,她還是九王的未婚妻呢,就這麼死了怪可惜的,我剛剛給她下了藥,想先樂樂再活埋。”
“那你快點,等會讓我也樂樂......”
兩個侍衛裝扮的人在挖坑,彼此相視一眼,一拍即合達成共識。
可他們的話剛說完,嘿嘿笑着準備對少女下手,卻發現少女不知何時睜開了黑眸,正陰氣森森的站在他們的身後。
“要樂樂是吧?我幫你們一把!”
兩個侍衛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一刀抹了脖子,慘死倒在地上。
月挽卿被濺得滿臉血,跟泥土一塊混着,完全遮掩了原本的美貌,冷笑起來格外滲人,像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
“極樂世界歡迎你們這兩個畜生。”
說完,她就一眼看到坑裏還躺着個皮開肉綻,死不瞑目的男屍體。
……
月挽卿把人睡了就跑了,她的裙子太髒,看着很不舒服,就披着男人的外袍走了。
身子太疼,腦袋也莫名其妙的開始頭疼欲裂,她被迫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衣袍硌得慌,月挽卿翻找了下,才發現外袍裏有塊極品玉佩。
她有點傻眼。
昨晚迫不得已把那個男人睡了,但她給予了他回報——
他的舊疾很重,再不救治絕對會死,所以她幫他順了幾個穴位,減少了他犯病時的痛苦,也幫他暫緩了一下病情。
如果她手裏有銀針,也許能幫他再延長一年的壽命。
但她這樣幫他也算扯平了,畢竟他就是個將死之人。
誰知道他的玉佩卻被她陰差陽錯的帶走了。
那個男人估計得氣吐血吧......
她正瞧着手裏的玉佩,想着那個男人究竟是個甚麼身份,頭忽然又劇烈疼起來,一陣一陣的記憶開始浮現——
是原主的記憶。
原主也叫月挽卿,是丞相嫡女,九王爺的未婚妻,在七歲那年變得癡傻瘋癲,除了雙生哥哥月瓊樓,誰也認不出來。
她哥哥月瓊樓是個小官,因爲在一次宴會上,酒性大發姦污了太傅府的庶女,被太傅告到了皇帝那,因此被貶,流放南下。
他不放心原主,所以將原主也帶上了,結果兄妹倆枉死在流放的路上。
……
秦以寒的臉色瞬間一變,俊美的臉上不可置信。
“那個女人是丞相府的傻子?”
不可能,她那日的表現,可一點都不像傻子。
林七知道秦以寒最忌諱那日的事情,被女人......那甚麼確實是件丟臉的事情,但想着主子不論對哪個女人都過敏,獨獨對她沒有過敏,這也許是天賜姻緣。
誰知道調查來調查去,竟然查出玉鐲的主人是個傻子,那就只能是孽緣。
林七小心翼翼的道:“王爺,今日月瓊樓已經流放回府,那位三小姐應該也跟着回來了,不然......我們去會會這位三小姐吧?“
秦以寒陰霾着臉,拂袖起身,下樓朝丞相府走去。
相府。
按照記憶,月挽卿一路朝着原主的小院走去。
她知道,原主雖然貴爲嫡女卻不受寵,而且因爲有幾分癡傻,更不受人待見,庶女奴僕,輕易可以欺她辱她。
這時,一道驚疑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大少爺?”
月挽卿轉頭一看。
只見一身布衣的女孩兒匆忙的朝她跑來。
那是一直伺候原主的丫鬟,除了原主的哥哥以外,這是唯一一個對原主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