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心臟手術住院一個月,陸硯遲卻一次都沒看過我。
我就知道,我們的婚姻該結束了。
出院那晚,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到他面前。
他坐在書房抬眼看我,眉眼淡漠。
“手術那晚沒去九樓,是因爲聽雨剛被佈景砸傷,醫生說她應激嚴重,她身邊沒有家人。”
“你發燒需要家屬簽字那天,我手機靜音,是在陪她做心理疏導;而且孟喬不是已經趕到了嗎?”
“昨天沒接你出院,是她第一次脫護具走路,我答應在旁邊看着。”
“我知道你介意她。可我和江聽雨沒有任何越界。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證據拿出來給你看。”
“話說到這裏,如果你仍然要離婚,我可以配合。”
原來他其實每天都來了醫院,只是沒來看我。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很平靜。
幾年前我才知道,自己活在一本書裏。
我的丈夫註定會愛上清貧堅韌的女主。
而我只能是因嫉妒發瘋、衆叛親離的惡毒女配。
我不甘心。
……
2
江聽雨進陸氏後,陸硯遲開始變得很忙碌。
以前再忙的時候,他也會回家喫晚飯。
因爲我心臟不好,飲食時間不能亂。
少年時他盯我吃藥,像盯犯人。
結婚後起初也是。
我的藥盒空了一格,他都會問一句:“今天幾點喫的?”
後來藥盒空了三天,他沒發現。
因爲江聽雨第一次跟項目,報告被退回來,在辦公室哭了。
陸硯遲凌晨一點回來,領帶松着。
我坐在餐桌旁,桌上的湯熱了又涼。
他開口問道:“怎麼還沒睡?”
我看向他,反問:“今天是甚麼日子?”
他怔了下。
拿出手機看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