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商枝回城這半個月,永遠穿着那身洗的發白舊T恤。
作爲傅家養女,我自掏腰包給她買了整櫃高定,她卻死活不肯穿。
只要家裏有客人在,她就故意縮在沙發角落,裝作隨時要捱打。
明天就是她的認親宴,她照例換上那身舊衣服,低着頭說自己不配穿好衣裳。
我正要拿新衣服給她換上,半空中忽然彈出一串文字——
【真千金的綠茶段位絕了!她就是要在認親宴上穿破爛,讓所有豪門太太指控假千金鳩佔鵲巢不給她留活路!】
【這下直接讓她拿捏了傅家所有股份,假千金很快就要被掃地出門車禍慘死啦!】
我收回拿衣服的手,冷眼看着還在裝侷促的商枝。
“既然妹妹這麼捨不得這身舊衣服,乾脆別換了。”
我立刻撥通傅家父母的視頻電話,邊哭邊說。
“爸,媽,妹妹剛回來不適應,因爲極度思念鄉下養父母,已經出現了重度抑鬱和創傷後應激障礙!”
“她連新衣服都不敢碰,醫生說這需要立刻送去特殊心理干預中心進行電休克治療!”
“救護車已經在路上了,認親宴取消,治病要緊。”
想踩着我上位?
……
2
商枝被送進病院的第三天,傅斯年提前結束出差回來了。
他連家都沒回,直接去了特殊心理干預中心。
我接到院長電話時,正在修剪花園裏的玫瑰。
“秦小姐,傅大少爺來了,要求見商小姐。”
我剪掉一朵枯萎的花苞。
“讓他見。”
“不過,記得把監控視頻同步到我的手機上。”
掛了電話,我點開監控。
屏幕裏,商枝穿着病號服,縮在探訪室的角落裏。
她沒有梳頭,頭髮凌亂的披散着,臉色蒼白。
傅斯年推門進去,看到她這副模樣,腳步猛的一頓。
“枝枝?”
商枝抬起頭,眼裏蓄滿淚水。
但她沒有撲過去,而是往後縮了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