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紫星,建安三年。
寒風呼嘯,漫天飛雪。
一個年輕的絕美婦人捧着自己快要臨盆的肚子,步履慌亂地拼命在林間狂奔着。後面還有幾個侍衛護着她。
“皇后娘娘,這邊!”
“咻!”
一個侍衛剛說完,就被後面飛來的利箭給射穿了心臟。
婦人瞬間臉色煞白,前面的侍衛也顧不得禮數,拉着婦人就跑。
“在那邊!”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近,隨之而來的是如雨的利箭,一支利箭狠狠射穿了婦人的膝蓋骨,她狼狽地摔到地上卻死死護住自己的肚子。
“帶皇后先走!”
幾個侍衛立刻留下斷後,剩下一個侍衛背起婦人,便朝前面狂奔。
很快,後面的追兵趕到,留下的那些侍衛沒一會兒都被斬S。
侍衛揹着婦人一路往上,可是讓他絕望的是,前面根本沒有路,只有懸崖。
侍衛咬牙,揹着婦人便到了旁邊的灌木叢裏。
……
十六年後。
藍月國和紫星國交界邊境,官道兩邊的峭壁之上,正埋伏着一羣人,一個個都虎視眈眈地盯着官道,都在等着獵物自投羅網。
所有人都蹲着,只有白夭夭一個人趴在地上,不爲別的,只因爲這峭壁上的小山丘根本擋不住她龐大的身軀,好在現在是晚上,若是在白天只怕一眼就被人給看穿了。
“少主,車隊來了!”
白夭夭的跟班人蔘看到下面車隊進了峽谷,興奮地提醒白夭夭。
白夭夭眸子倏地一亮,偷偷往下面瞄了一眼,果然見他們等的車隊進了峽谷,瞬間便邪笑起來:“準備好了嗎!”
“少主您放心吧。”
人蔘自信滿滿地衝白夭夭飛了個眼神。
白夭夭不敢爬起來,只吃力地抬着腦袋,一瞬不瞬地盯着下面的車隊。
眼看着車隊越走越近,已然到了他們正下方,白夭夭剛想要揮手,卻見對面的峭壁上一羣黑衣人衝了下去。
......白夭夭一臉呆滯,轉頭就瞪人蔘:“甚麼情況?”
人蔘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啊,剛纔也沒發現對面有人啊!”
見他們都還愣着不動,白夭夭又急又氣:“還費甚麼話,都下去給我搶啊!”
白夭夭一聲令下,人蔘和當歸立刻帶着人衝下了山崖。
白夭夭也拉起黑麪巾,抓起大刀飛了下去,她倒要看看是哪路的土匪敢來劫我們流雲寨的財!
……
坑洞似乎很深,月玄墨感覺自己落了很久才終於砸到地上,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緊接着那座大山就砸到了他身上。
“噗!”五臟六腑都被砸傷,月玄墨猛地便噴出了一口老血。
雖然有個墊背的,可這麼高摔下來白夭夭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那一口老血就全都噴在了她臉上,白夭夭的眉毛抖得跟篩糠一樣。
濃重的鐵鏽味混合着奇異的香味,白夭夭臉色倏地一變,立刻屏住呼吸可已經來不及了,那濃郁的香味她已經吸進去了不少,就只是一點點卻已經讓她熱得發瘋了。
月玄墨也沒有比她好多少,剛剛他完全沒注意,這會兒聞到了那香味想要閉氣卻已經來不及了,那濃郁的香味一寸寸侵蝕着他的大腦,讓他全身都像是燒了起來,熱得他想要吶喊。
“還不快......起來......”
月玄墨已經儘量讓自己語氣平緩,可是體內那不停上湧的燥熱還是讓他的聲音有些喘。
白夭夭也感覺自己熱得快要融化了,沒好氣地道:“我要是能起來,還用你說!”
白夭夭嫌棄地身下的男人,這人戴了塊銀色面具,遮住了半張臉,她看不清他的樣子,坑洞裏光線太黑,她甚至都看不清他的眼睛,不過這萍水相逢的一面之緣,白夭夭也懶得去看人家的臉,但她現在實在是熱得難受。
感覺身下男人的身體冰冰亮亮的,白夭夭毫不客氣的貼在了男人的身上,想要化解身上難耐的熱度。
那沁人心脾的涼意對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救命稻草。
不過好像哪裏不對,白夭夭的手摸了摸男人的心臟所在的部位,突然意識到這麼涼的身子,應該是寒毒吧,不過他這寒毒似乎還不是普通的寒毒,有點奇怪。
月玄墨瞬間被驚到了,立刻抓住白夭夭的手:“你幹甚麼?”
白夭夭正要將手摸向男人腹部的穴位,想要一探究竟,怎麼會讓他阻止,直接抓着他的手控制到頭頂,另一隻手直接探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