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你媽住院費還差二十萬,今天要是拿不出來,我就把你媽轟出去。”
醫院中,一道脆聲在陳劍的耳邊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美女,即便是寬鬆的白大褂依然無法遮擋她的好身材,豐滿的胸前將大褂撐起,一雙美腿修長筆直,漂亮的面龐滿是輕蔑。
陳劍滿臉無助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小姨子姜雯雯,艱難的道:“小姨子,咱們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先緩緩?”
“一家人?誰跟你一家人,這些年喫我姐用我姐的,也配說我們是一家人?”姜雯雯眼中滿是不屑,用手指着陳劍的腦袋,惡狠狠的道。
“我姐都給你多少錢了,你媽還是治不好,你媽就是個無底洞,你就是個吸血鬼!”
聞言,陳劍面色一白。
入贅以來,類似的話,陳劍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
他的眼中,滿是痛苦。
十三歲那年,父親給了他一紙婚約和一塊玉佩,告訴陳劍,他給陳劍小時候訂了娃娃親。
十八歲那年,父親離世,陳劍和母親失去了頂樑柱,家族內,陳劍的大伯一派早就看陳劍一家不爽,趁此機會將他們趕出家門。
母子二人顛沛流離,生活很不如意,在陳劍二十三歲那年,陳劍的母親得了肺腫瘤,花光了家裏的積蓄。
陳劍用盡辦法籌錢,可依然無法填補上這個窟窿,就連他父親給他的遺物,那塊玉佩他都想賣掉了,可珠寶店告訴他,玉佩是假的,沒有人會收。
無奈之下,他拿着一紙婚約去了姜家,只求姜家救他母親,他做牛做馬報答。
妻子姜欣然的爺爺力排衆議,讓陳劍入贅,可第二天老爺子便駕鶴西去。
……
當陳劍再次睜開眼眸,他依然在醫院門口,他看到一名老者拿着銀針落在母親蘇紅的身上,在救治自己的母親。
老者的身後是一名年輕人,看上去,像是老者的助理。
“無力迴天了,準備後世吧。”老者站起身來,嘆了口氣後,不由得搖了搖頭。
陳劍一聽,連連搖頭:“不,我媽還有的救。”
老者微微一愣,而他帶來的助理卻是滿臉不爽,傲然道:“我師父都說沒救了,那就是沒救了!你知道我師傅是誰嗎?”
“我師傅,是太極針法傳人,有中醫聖手之稱的周老!他說沒救了,你就去準備後事吧。”
圍觀的人聽到這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是周老,周老可是醫院院長的前輩。”
“更是中醫十大主席之一,這老者來路竟然這麼大!”
周老看着陳劍,道:“年輕人,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她確實已經沒救了,我用九陽還命也吊不住你母親的性命。”
“九陽還命的確是不俗的針法,可你的九陽還命不是正統,有其表,沒其意,自然無法還命。”陳劍說道。
說出這番話,陳劍也很意外,往常他對醫術一竅不通,可如今卻能清晰的看出老者的針法所欠缺的東西。
若是能使用出完整正統的九陽還命,母親的病,就能治了。
周老不禁滿臉疑惑。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九陽還命,不是正統?
……
血霧在姜雯雯的臉上炸開,姜雯雯慘叫了一聲,滿臉血紅。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陳劍,不敢相信陳劍居然敢打自己!
這個廢物在家裏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嗎?怎麼會?
“你敢打我?”姜雯雯捂着臉歇斯底里的喊道。
“保安,把他給我廢了。”姜雯雯怒不可抑,眼中滿是瘋狂。
那幾名保安頓時同時上前一步。
“別,不要,你們饒過我兒子吧。”蘇紅一看到那麼多人高馬大的保安要對着陳劍撲去,頓時嚇得不輕,哀求道。
可是沒有人聽蘇紅的,保安隊長帶頭衝了過來,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對着陳劍威脅道:“給姜主任道歉。”
陳劍沒接他的話,他滿眼仇恨,嘶啞的道:“之前,是你推的我媽吧?”
“是我又怎麼樣?”保安隊長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在他看來,這個陳劍就是腦子不好,半小時前這陳劍可剛被自己的人打過,現在還敢這麼裝。
陳劍沒在說話,直接一腳對着保安隊長踹了過去!
保安隊長依然一臉自信,他就不相信陳劍能有多大的S傷力,可是下一刻,他傻了。
陳劍的一腳勢大力沉,保安隊長只感覺身體像是被車撞了一樣,整個人的身軀倒飛兒出,隨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剩下的幾名保安看見老大被踹的這麼慘,都是腳步一頓,可他們停下,陳劍卻沒有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