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門千金楚汐地下兩年的戀人,也是她口中那個“司機”。
那天爲護楚汐擋下鋼管導致右手骨折,反被當衆塞了五百塊“醫藥費”。
她卻站在金融新貴顧言身旁任記者拍照,把這場羞辱包裝成“主僕情深”全網推送。
我把錢扔進垃圾桶,切斷所有聯繫,從楚家徹底消失。
一週後她開始不斷來電,她的父親楚雄親自登門求我出手。
顧言設局掏空了楚氏,股價已經跌了九成。
但我出手,從來不是爲了救她。
顧言撬走楚家資金的手法,讓我一眼認出師門宿敵的套路。
那時他用同樣的局,逼死了我父親。
我調集可用資金,在楚氏跌穿底線的那一刻,一口吞下所有流通股。
明天開盤,我要讓他親眼看着自己的籌碼怎麼易主。
1
“他是我家的司機,保護主人是分內事。”
楚汐清冷的聲音穿透地下車庫的嘈雜,我用左手捂住骨折的右臂。
幾分鐘前,三四個持械的壯漢從暗處衝出,目標明確,就是楚汐。
……
2
我在師門置辦的一處清淨茶館裏住了下來。
這裏遠離市區,是師父年輕時修身養性的地方。
一週的時間,足夠我將斷掉的骨頭養好,也足夠讓外界的新聞發酵得人盡皆知。
“楚氏千金與金融才俊好事將近,忠心司機捨身護主成佳話。”
“五百元醫藥費,豪門的體面還是羞辱?”
網絡上的討論鋪天蓋地。
楚汐的公關團隊顯然很專業,很快將輿論導向了“主僕情深”的感人故事。
我成了那個忠心耿耿,甚至有點不知好歹的背景板。
楚汐大概以爲,我鬧幾天脾氣,看夠了這些新聞,就會自己乖乖回去。
畢竟,過去兩年,每次我們鬧矛盾,最後妥協的總是我。
我以爲是讓步,現在回頭看看,不過是把尊嚴打折了再遞出去。
妥協這種事,做一次叫情深,做一百次,就是犯J。
她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院子裏打木人樁。
“晏辭,你到底在哪裏?氣消了就該回來了。”她的語氣帶着一絲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