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戀愛第六年,許明妤在我生日這天,向她的白月光求了婚。
她說鍾硯辭得了絕症,最後的願望就是娶她。
“清晏,你最懂事。等他死了,我自然會回到你身邊。”
爲了讓白月光開心,她搶走我奮鬥五年才換來的晉升名額;
在他故意栽贓我偷竊時,當着全公司的面扇了我一巴掌,逼我跪下道歉。
攢滿了失望後,我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爸,我答應和盛家聯姻,着手準備婚禮吧。”
起初,許明妤只是不屑冷笑,篤定我鬧夠了就會回來。
直到後來,我穿着新郎禮服陪未婚妻試婚紗,
她卻抱着那束遲到了六年的桔梗,哭着跪在雨裏求我回頭。
我替身旁的妻子撐好傘,平靜地從她面前走過。
“許明妤,就算你跪爛了膝蓋,也追不回那個曾經把你當命的我。”
......
聽到我說的話,我爸先是一怔,隨後語氣中滿是欣喜:
……
2
許明妤風塵僕僕的回來了,手裏還捧着一束鮮花。
她走向我,臉上沒有絲毫心虛與歉意,“清晏,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洋桔梗。”
洋桔梗,代表忠誠獨一的愛,此刻被捧在許明妤手中,像是一個笑話。
我接過那束花,許明妤以爲我氣消了,這纔開始解釋,
“鍾硯辭他這次得了骨癌,唯一的願望就是和我成婚,我和他從小長到大,總不能讓他的願望落空,所以三天後我會和他訂婚。”
“你一向都那麼善解人意,一定能理解我的吧?”
她的語氣不像是解釋,倒像是通知,三天後和鍾硯辭訂婚是麼?
那確實很巧,三天後我也準備離開了。
我安靜點了點頭。
以往許明妤最是受不了我的倔脾氣,她說我每次遇到一點小事便總要到她面前去找存在感,一遍又一遍地問她愛不愛這個問題。
後面我就漸漸地改正,也學會了忍耐。
如今我不吵不鬧,也沒逼問她還愛不愛我,許明妤倒是有些詫異地掃了我一眼。
“明天我就要搬出去和鍾硯辭一起住,以後幾個月,可能要委屈你自己一個人了。”
“硯辭他是病人,比起你,如今他更需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