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門分割回憶,幫無數人拿回被偷走的尊嚴。可他能切開任何人的記憶,卻唯獨記不起母親的臉。直到一張000號交割單出現,上面寫着他自己的名字。而真相是——母親沒死。二十年前,他父親親手把她推上了交割臺。
「貓歸你,回憶歸我。」
前任摟着新歡,把寵物箱重重砸在櫃檯上,指着周晴嘲笑:“它寧可跟着我捱餓,也不喫你喂的糧,這就叫動物都有腦子,知道誰纔是主人。”
周晴面色慘白,手抖得拿不住分手協議。
誰也想不到,她沒要房子,沒要存款,只是跪在地上求我幫她“分乾淨”。
我戴上白手套,按住貓咪的項圈,淡漠開口:
“你以爲它唸的是你的舊?”
“你偷走她的記憶做飼料,現在,該吐出來了。”
......
舊街二樓的雨水順着檐角往下滴。
嗒。
嗒。
門上的風鈴沒響,空氣裏卻飄進一股餿掉的咖啡味,混合着溼漉漉的貓毛氣味。
歸憶堂的木門被撞開。
周晴渾身打着顫,眼眶通紅,懷裏緊緊抱着一隻發脾氣的小布偶。
在她身後,跟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懷裏攬着個年輕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