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周硯禮有臉盲症。
婚禮結束後,他當着兩家親友的面,將親妹妹錯認成我帶走,一夜未歸。
第二天,我無意中聽見妹妹在電話裏問他:
“硯禮哥,你打算裝到甚麼時候,才告訴姐姐你根本沒病?”
他輕笑一聲,不以爲意: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這還是你提議的。”
“更何況南絮一向信任我,就算她懷疑了,只要我哄兩句也沒事了。”
原來所謂的間歇性臉盲症,從頭到尾都是他和妹妹愚弄我的謊言。
而我卻信了整整六年。
我低頭看向手裏的孕檢單,直接預約了醫院人流。
周硯禮不知道,信任一旦失去,就不會再有。
這一次,他沒資格哄我了。
老公周硯禮有臉盲症。
婚禮結束後,他當着兩家親友的面,將親妹妹錯認成我帶走,一夜未歸。
第二天,我無意中聽見妹妹在電話裏問他:
“硯禮哥,你打算裝到甚麼時候,才告訴姐姐你根本沒病?”
他輕笑一聲,不以爲意: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這還是你提議的。”
“更何況南絮一向信任我,就算她懷疑了,只要我哄兩句也沒事了。”
原來所謂的間歇性臉盲症,從頭到尾都是他和妹妹愚弄我的謊言。
而我卻信了整整六年。
我低頭看向手裏的孕檢單,直接預約了醫院人流。
周硯禮不知道,信任一旦失去,就不會再有。
這一次,他沒資格哄我了。
1
我和周硯禮的新婚,沒有辦盛大的儀式。
只在一傢俬房菜館擺了兩桌,請了雙方父母和幾個熟人喫飯。
……
2
這時,他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南星。
周硯禮看了我一眼,快步轉身去了陽臺。
着急接電話,門沒有關嚴,漏了一條縫。
我聽見他壓低聲音:“我等會過去。”
沈南星的聲音從裏面漏出來。
“姐夫,你打算裝到甚麼時候?”
周硯禮沉默片刻,低聲說:“別鬧。”
“我可沒鬧。”她語氣輕快:“昨晚你明明清醒得很,不過說認錯了。姐姐真信啊?”
周硯禮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卻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裏。
“她會把自己勸明白的。再說了,事後哄她的時候,她也挺享受的。”
“說不定她早知道了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她也樂在其中呢。”
“再說了,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