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婚禮當晚臉盲症的老公再一次認錯我和妹妹後,他悔瘋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一章

老公周硯禮有臉盲症。

婚禮結束後,他當着兩家親友的面,將親妹妹錯認成我帶走,一夜未歸。

第二天,我無意中聽見妹妹在電話裏問他:

“硯禮哥,你打算裝到甚麼時候,才告訴姐姐你根本沒病?”

他輕笑一聲,不以爲意: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這還是你提議的。”

“更何況南絮一向信任我,就算她懷疑了,只要我哄兩句也沒事了。”

原來所謂的間歇性臉盲症,從頭到尾都是他和妹妹愚弄我的謊言。

而我卻信了整整六年。

我低頭看向手裏的孕檢單,直接預約了醫院人流。

周硯禮不知道,信任一旦失去,就不會再有。

這一次,他沒資格哄我了。

1

我和周硯禮的新婚,沒有辦盛大的儀式。

只在一傢俬房菜館擺了兩桌,請了雙方父母和幾個熟人喫飯。

他不喜歡被圍觀,他說:

“南絮,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不用演給外人看。”

所以家宴當晚,我穿得很簡單。

一條白色緞面裙,一枚珍珠髮夾,一枚細細的婚戒。

這就是我所有的東西了。

散場後,我看到周硯禮坐在走廊長椅上。

他臉色有些發白,正按着眉心,我蹲在他面前: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我把圍巾搭到他肩上。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送爸媽上車,再回來接你。”

他點頭,聲音有點啞:

“嗯,別太久。”

我不過離開了十分鐘。

再回來時,長椅上空了。

我打他電話,無人接聽。

酒店門口的代駕說,他已經走了,和一個穿菸灰色大衣的女人一起。

我的心瞬間沉了一下。

我追問:“那個女人長甚麼樣?”

代駕想了想:“挺漂亮的,長頭髮,噴的香水味和你身上差不多。”

我站在冷風裏,手腳一點點涼下去。

是妹妹沈南星。

我轉身回包廂才發現我的大衣不見了,只剩沈南星那件紅外套。

周硯禮有間接性臉盲

過去幾年,他偶爾認錯人,認錯最多的是沈南星。

我和沈南星是親姐妹,可也只是輪廓像。

我說話低,她尾音輕飄。

我做陶瓷修復,指腹常年有薄繭。

她練舞,手柔軟得像沒沾過生活。

我爲了讓周硯禮安心。

固定用同一款木質香水,固定戴那枚銀戒,固定用珍珠髮夾。

冬天連大衣都儘量穿同一件菸灰色。

可是我沒想到相愛3000多天,在新婚夜,他還是隻認那件衣服。

我渾渾噩噩的回到了新房,在客廳裏,從凌晨等到天亮。

看着手裏捏着的產檢單,只覺得自己可笑。

家宴結束前,我還在幻想他知道後的反應。

他會小心翼翼碰我的小腹,看着我說:

“南絮,我現在不但有家了,還有寶寶了。”

早上七點多,門鎖響了。

周硯禮推門進來,西裝外套皺着,領帶早沒了。

他看見我坐在沙發上,表情停頓一秒,很快恢復平靜:

“南絮。我昨晚太累了,臉盲犯了,把南星認成你。”

我看着他,許久沒出聲。

他走過來,想碰我的肩:

“別生氣,我醒來就知道不對了。南星也嚇壞了,一個勁哭。”

“所以你陪了她一整晚?”

周硯禮皺眉:“她一個女孩子,突然遇到這種事,情緒崩了,我總不能把她扔下。”

我忽然覺得喉嚨堵得厲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