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讀書的第三年,我接到媽媽的電話。
“你爸進了搶救室,一直喊你的名字,你快回來。”
我連夜買票,飛了十三個小時。
可我剛落地,眼前突然彈出幾行血紅的警告字。
【別出航站樓!快買最近的航班逃!】
【你爸沒病!這是你全家爲了逼婚的騙局!】
【你妹妹賭博惹了當地的黑老大,你爸媽捨不得小女兒受苦,就以病危爲藉口把你騙回來抵債。】
【上一世,你被那個變態折磨死在地下室。你妹妹卻頂替了你在國外逍遙!】
我僵在原地,覺得荒謬至極。
從小到大,父母連重話都捨不得對我說一句,妹妹更是天天黏着我叫姐姐。
我不相信我最愛的家人會這麼對我。
我只當是熬夜倒時差產生的幻覺,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接機大廳的玻璃門。
剛走出去,一個滿口黃牙、滿身酒氣的花臂男人突然竄出來,一把死死摟住我的腰。
他衝着我的臉噴出一口臭氣,咧嘴笑了。
“老婆,可算接到你了!丈母孃沒騙我,留過學的,身段就是不一樣啊!”
……
我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周圍的人羣徹底圍攏過來,對着我們指指點點。
沈秉文見這招奏效,立刻上前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深深陷進我的大衣布料裏。
“還嫌不夠丟人嗎?”
“跟我回家!”
他根本不給我掙脫的機會,連拉帶拽地將我往停車場的方向拖。
苟日新在旁邊笑得一臉得意。
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對着圍觀人羣抱了抱拳。
“家門不幸,媳婦不懂事。”
“讓大家見笑了,見笑了。”
我拼命掙扎,高跟鞋在光滑的瓷磚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放開我!”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林淑慎急急忙忙湊上來,用力捂住我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