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低精力體質,卻穿成了需要靠爭寵維持體面後宮生活的姜嬪。
別的娘娘爲了侍寢,卷生卷死,半夜熬鷹跳驚鴻舞。
而我爲了省力氣,每天躺在牀上學烏龜呼吸,一炷香的時間只喘兩口氣。
能靠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靠着。
直到那天,懷有身孕的高皇后爲了扳倒太后安插的眼線,非要拉着我做見證。
她踩在臺階上,準備上演一出華麗的“被人推倒流產”戲碼。
我看着她即將倒向我的身軀,腦子裏只有兩個字:好累。
要配合她演戲、要被審問、要跪着辯解......這得消耗我多少卡路里啊?
於是,在皇后的衣角碰到我的一剎那。
我搶先一步兩眼一翻,猶如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砸在尖銳的假山石上。
連心跳和呼吸都在瞬間驟停。
1
我天生低精力體質,卻穿成了需要靠爭寵維持體面後宮生活的姜嬪。
別的娘娘爲了侍寢,卷生卷死,半夜熬鷹跳驚鴻舞。
而我爲了省力氣,每天躺在牀上學烏龜呼吸,一炷香的時間只喘兩口氣。
能靠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靠着。
直到那天,懷有身孕的高皇后爲了扳倒太后安插的眼線,非要拉着我做見證。
她踩在臺階上,準備上演一出華麗的“被人推倒流產”戲碼。
我看着她即將倒向我的身軀,腦子裏只有兩個字:
好累。
要配合她演戲、要被審問、要跪着辯解......
這得消耗我多少卡路里啊?
於是,在皇后的衣角碰到我的一剎那。
我搶先一步兩眼一翻,猶如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砸在尖銳的假山石上。
連心跳和呼吸都在瞬間驟停。
太后身邊的大宮女探了探我的鼻息,顫抖着聲音喊:“姜嬪娘娘......絕氣息了!”
……
2
被抬進停屍房的那一刻,世界總算清靜了。
沒有請安,沒有宮鬥。
只有陰冷潮溼的空氣,和一張硬邦邦的木板牀。
我挑了個最舒服的太平間停放姿勢,準備大睡一場。
結果還沒睡熟,門“砰”地被人一腳踹開。
刺眼的光晃進來,我強忍住皺眉的衝動。
來的是皇后。
她不是剛被禁足嗎?
顯然不甘心就這麼栽我手裏,買通看守偷偷溜進來了。
“姜雲舒,別裝了,本宮知道你沒死。”
她咬牙切齒地湊近。
我心裏暗歎。
大姐,你都懷孕了,不好好在宮裏安胎,跑停屍房來幹嘛?
不嫌晦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