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月餅獨缺棲禾;賞燈會四人依偎拍照無她;畢業書籤只有四枚,薄外套沒有她的號。每一次需要有人退出時,他們最先想到的都是她。男友賀青延習以爲常,哥哥宋錚和竹馬顧亦深也理所當然。面對這早已分好的四份人心,棲禾終於回覆了外地公司的入職郵件——三天後,她將徹底從他們的生活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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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前的最後一次中秋,男友爲我們五人小團體定製的月餅送到了。
硃紅色禮盒一共四格,每枚月餅上都烙着一個名字。
哥哥宋錚,竹馬顧亦深,男友賀青延,還有妹妹宋明柚。
四個人的名字整整齊齊,獨獨少了我的。
衆人的目光齊齊落在賀青延身上,他撓了撓頭,不以爲意地解釋:
“定製禮盒只有四格,我想着棲禾不愛喫甜,就沒給她做。”
“反正只是幾塊月餅,她不是一向不在意這些形式嗎。”
哥哥摸了摸我的頭,幫着兄弟打圓場:
“你們都是談了三年的情侶了,還分甚麼彼此?青延的那枚,不就是你的?”
我照舊嚥下所有情緒,說了聲好。
本以爲晚上的賞燈會,總不會再漏掉我。
可當我在客廳裏等了半個小時,才知道他們已經提前去了賞燈會。
我獨自打車來到古鎮。
人潮盡頭,他們四人各提一盞花燈依偎拍照,誰也沒有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