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開始前,許明舒的男助理程嘉述主動提出,要替我爸媽整理妝發。
等我趕到休息室時,我媽額頭上多了一個鮮紅的豬肉檢疫章。
我爸臉上也有。
周圍幾個伴郎伴娘舉着手機,笑得前仰後合。
程嘉述晃着手裏的印章,笑眯眯地解釋。
“叔叔阿姨都屬豬,我就是想討個好彩頭。”
“蓋過章,纔算是許總家認證的自己人。”
鬨笑聲再次響起。
我爸低着頭,一遍遍用袖口擦臉。
可印泥遇水暈開,反而將他半張臉染得通紅。
爲了今天,他偷偷對着鏡子練了半個月的致辭。
每天晚上都要問我,城裏婚禮規矩多,他會不會給我丟人。
我媽更是天沒亮就起牀,第一次請人化妝,生怕親家嫌棄她不體面。
可現在,他們像兩件供人取樂的道具,被堵在角落裏拍照。
我奪過程嘉述手裏的印章,重重砸在地上。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程嘉述被嚇得後退半步,眼眶立刻紅了。
“硯舟哥,我只是開個玩笑。”
“今天是喜慶日子,你不會真生氣吧?”
1
婚禮開始前,許明舒的男助理程嘉述主動提出,要替我爸媽整理妝發。
等我趕到休息室時,我媽額頭上多了一個鮮紅的豬肉檢疫章。
我爸臉上也有。
周圍幾個伴郎伴娘舉着手機,笑得前仰後合。
程嘉述晃着手裏的印章,笑眯眯地解釋。
“叔叔阿姨都屬豬,我就是想討個好彩頭。”
“蓋過章,纔算是許總家認證的自己人。”
鬨笑聲再次響起。
我爸低着頭,一遍遍用袖口擦臉。
可印泥根本擦不掉,反而將他半張臉染得通紅。
爲了今天,他偷偷對着鏡子練了半個月的致辭。
每天晚上都要問我,城裏婚禮規矩多,他會不會給我丟人。
我媽更是天沒亮就起牀,第一次請人化妝,生怕親家嫌棄她不體面。
可現在,他們像兩件供人取樂的道具,被堵在角落裏拍照。
……
2
走出酒店時,我爸還在不停回頭。
“硯舟,要不你回去吧。”
“這麼多桌酒席,花了不少錢。”
“我跟你媽擦擦臉就行,真沒多大事。”
我爸說得輕鬆,手卻一直捂着額頭。
那枚紅章已經暈進皮膚裏。
遠遠看去,像一道怎麼都擦不掉的傷疤。
我鼻子發酸。
“爸,這場婚不結了。”
“不只是因爲你們。”
“更是因爲她不配。”
我媽還想勸我,身後突然傳來高跟鞋急促敲擊地面的聲音。
許明舒追了出來。
她連婚紗都沒換,臉上卻看不出半點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