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弟弟的訂婚宴上,資方法務送來兩百萬索賠函。林宇只看了一眼金額,就開始喘不上氣。母親臉色一變。她沒有去扶兒子,而是第一時間抓住了我。“晚晚,快認下來。”我沒動。她急得聲音都變了。“你弟已經開始發抖了!”“你還想逼死他嗎?”父親把責任書推到我面前。“還是老規矩。”“先讓小宇情緒穩定下來。”我看着紙上的名字,忽然問了一句。“爸。”“我第一次替他捱打的時候,今年幾歲?”包廂裏安靜了一瞬。父親皺眉。“...
導語:
弟弟的訂婚宴上,資方法務送來兩百萬索賠函。
林宇只看了一眼金額,就開始喘不上氣。
母親臉色一變。
她沒有去扶兒子,而是第一時間抓住了我。
“晚晚,快認下來。”
我沒動。
她急得聲音都變了。
“你弟已經開始發抖了!”
“你還想逼死他嗎?”
父親把責任書推到我面前。
“還是老規矩。”
“先讓小宇情緒穩定下來。”
我看着紙上的名字,忽然問了一句。
“爸。”
……
第二天早上七點,母親就堵在我門外。
她沒有砸門,也沒有撒潑。
手裏只拎着一鍋我小時候愛喝的雞湯。
“晚晚,媽不逼你簽了。”
她坐在門口的小凳上。
“你就幫他把答辯順一遍。”
我隔着門問她。
“幫到甚麼程度?”
她沉默兩秒。
“把他不會的地方講清楚。”
“讓他別在周家面前丟人。”
我笑了一聲。
“這和替他做,有區別嗎?”
門外很久沒有聲音。
過了一會兒,父親的電話打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