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在青山療養院住了三年,我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證明自己沒瘋。而是承認自己瘋了。出院那天,父親親自來接我。車停進沈家院子後,他卻沒讓司機熄火。養妹沈嬌嬌當着所有人的面,把三片白色藥片碾進牛奶,推到我面前。“喝了。”“吐出來,就說明你又犯病了。”我端起杯子,一口喝得乾乾淨淨。未婚夫顧明宇笑了。父親也終於把桌上的信託放棄書推到我面前。“簽字。”“以後安安分分留在家裏,我不會再把你送回去。”我接過鋼筆...
導語:
在青山療養院住了三年,我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證明自己沒瘋。
而是承認自己瘋了。
出院那天,父親親自來接我。
車停進沈家院子後,他卻沒讓司機熄火。
養妹沈嬌嬌當着所有人的面,把三片白色藥片碾進牛奶,推到我面前。
“喝了。”
“吐出來,就說明你又犯病了。”
我端起杯子,一口喝得乾乾淨淨。
未婚夫顧明宇笑了。
父親也終於把桌上的信託放棄書推到我面前。
“簽字。”
“以後安安分分留在家裏,我不會再把你送回去。”
我接過鋼筆,卻沒有立刻落筆。
“爸。”
……
我把紙折進掌心。
“找媽媽的東西。”
顧明宇靠在門框上,沒有進來。
“都三年了,你還是放不下。”
“你希望我放下甚麼?”
他笑意淡了些。
“過去的病,過去的人,過去的胡話。”
我看着他。
三年前,我最信的人就是顧明宇。
母親去世那晚,我第一個找的也是他。
他抱着我說會幫我。
第二天,他卻在評估書上籤了字。
他說我出現嚴重被害妄想。
還說我持刀攻擊過醫護人員。
我因此被強制收治了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