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姐姐是天性直率,有甚麼不滿要當面說出來。
小時我帶同學回家,
她把家庭貧困夥伴趕出家門,叫囂不許他們來要飯。
我被孤立,媽媽無所謂癟了癟嘴。
“說一兩句就不和你當朋友就不是真朋友。你姐是替你篩選。”
工作時她當着我老闆的面吐槽活少錢多離家遠,是無良資本家。
我被面試八輪纔得到的工作辭退,在業界出了名從此找不到工作。
我爸滿不在乎。
“你姐說的沒錯。說幾句就辭退你不是甚麼好工作,你找不到工作多反思自己。”
後來她在婚禮上把我老公貶得一文不值,當場老公要求離婚。
哥哥攔住暴怒的我。
“你那老公就是普信男,你姐是爲了讓你下半輩子免受婚姻折磨,你非要和她鬧?”
我看着顛倒黑白的家人,一氣之下斷絕聯繫離開。
直到我帶着周宴再次和他們在宴會相遇。
……
2
頓時,宴會上的人紛紛被吸引了視線。
“喲,這就是宋家一直不回來的小女兒啊,爲了個男人,跟家裏鬧到這種程度,簡直不孝女!”
“從小這小女兒心思就陰沉,姐姐提點她兩句,就不管不顧消失,一個垃圾男人還當做寶!”
宋晚趾高氣揚,
有了別人撐腰,更是直接上手來搶周宴。
“這麼癡迷這個男人?今天我這個做姐姐的替你好好看看到底哪裏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力道之大,
我被宋晚推了出去,脊柱磕在桌角上。
刺骨痛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可宋晚只是冷哼一聲,打量着周宴,噼裏啪啦一陣輸出。
“黃毛,頭髮還有些乾枯,你家裏是不是窮到連好的洗髮水都買不起啊?”
“哎喲,這下頜線鋒利的,都能去切瓜了。沒錢還整容,是不是揹着不少網貸啊?”
“不過這衣服面料看上去還不錯,和我在高定工作室的很像啊,不會吧?那麼窮穿高定,該不會還會偷吧?”
她每說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