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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次捉姦失敗後,我照例握着刀捅向陸裴洲,但這次,他沒躲。
昏死前,他只留下一句話:
“江聽夏,我死了,這條命給你出氣;我活着,就告訴你她是誰。”
沾血的刀哐當落下,我僵在原地。
被出軌整整三年。
他有大額轉賬,我就跑去砸爛他的辦公室,瘋了一樣以死相逼;
他開車去找小三,我不要命一樣地半路攔截,不惜撞出車禍;
他襯衫領口蹭上口紅印,我能拿出消毒液,按着他裏裏外外洗脫皮。
可前十七次無論我怎麼瘋怎麼鬧,那個小三都被他藏得很好。
如今,他居然妥協了。
還沒等他醒,閨蜜卻先送來了結婚請柬。
我奔赴婚宴,卻撞見陸裴洲正和閨蜜緊緊擁吻。
喉嚨腥甜劇烈翻湧,我嗓音艱澀:
“你們,甚麼意思。”
……
2
在身後或嘲諷或憐憫驚恐的視線裏。
我帶着最後的尊嚴,挺直了脊背,一次次吞下喉間的血。
直到走出視線,才狼狽倒在地上。
偏偏陰冷的雨無情地砸下,身體卻逐漸冰冷動彈不得。
昏死前,我恍惚地聽見自己似乎笑了笑,輕罵了一聲:
“老天,你也看我笑話......”
再次醒來,名下醫院裏,老周正在給我換藥。
他是我這麼些年權力逐漸被架空後,爲數不多暗地裏還待在我身邊的老人。
也見證了我和陸裴洲生死糾葛的十餘年。
見我醒來,他深深嘆了口氣,眼角的紅卻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夏夏,聽老周我一句勸,和他斷了,以後,咱們過自己的好日子,好嗎?”
我緊緊地盯着藥瓶裏的水,很想說老周你別騙我了。
我哪有幾天好日子可以過,但話出口轉了幾圈,我還是掩去苦澀,輕聲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