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從小就想當公主,五歲那年她對着蠟燭許願:
“要是有弟弟就好了,我就有自己的騎士了。”
作爲姐姐忠心的家生僕,我當然要滿足她的願望。
於是從小,我就留着短髮,跟在姐姐身後。
上了大學,她上課我佔座,她喫飯我打飯,她回家我當司機。
有男生追她,我一個一個擋回去。
姐姐出國旅遊的那個周,追了她兩年的校草把我堵在食堂後門。
“江與,你一個男的舔成這樣,不嫌丟人?”
“還想追江晚晴?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姐姐的室友沈佳怡,扯了扯他的袖子:
“臨淵哥,你別這麼說他,不過江與,你跟江晚晴如果沒有在一起,一男一女走這麼近,不太好吧?”
看着他們,我氣笑了。
他們難道看不出來,我和姐姐幾乎長得一樣嗎?
我是江晚晴的舔狗,全校出名的那種。
她上課我佔座,她喫飯我打飯,她回家我當司機。
有男生追她,我都一個個擋回去。
直到江晚晴出國旅遊一週,追她兩年的校草把我堵在食堂後門。
“江與,你一個男的舔成這樣,不嫌丟人?”
“還想追江晚晴?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江晚晴的小白蓮室友扯了扯他的袖子,
“臨淵哥,你別這麼說他,搞不好江晚晴就喜歡被舔的感覺呢?”
看着他們倆一唱一和,我氣笑了。
癩蛤蟆?可我是她的親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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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從小就說自己是公主,五歲那年她對着蠟燭許願:
“要是有個弟弟就好了,我要他做我的騎士。”
作爲姐姐忠心的家生僕,我當然要滿足她的願望。
於是我剪去長髮,穿起小西裝跟在她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