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躲避府中聯姻,我化名書吏混入大理寺。
上司謝霄卻腦洞大開,認定我是被老匹夫霸佔的民女,硬塞給我一千兩贖身銀帶我私奔。
紅着臉遞上傳家玉佩,說回京就去提親。
話音未落,遠處塵土飛揚。
我爹提着雞毛撣子,帶着三千禁軍S到。
謝霄擋在我身前,視死如歸:"老匹夫!有種衝我來!"
我爹把撣子一扔,一把鼻涕一把淚:
"閨女啊!這小白臉是不是給你下蠱了?連你親爹都不認了?!"
謝霄緩緩回頭,看着我。
我嘆了口氣。
謝大人,現在跪下喊岳父,還來得及嗎?
……
大理寺卿謝霄今日很煩躁。
這種煩躁源於他對面坐着的那個老東西——鎮國公李衛。
謝霄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國公爺喜歡就好。”
……
夜深,大理寺後衙。
我對着桌上的卷宗發呆,腦子裏全是白天那出鬧劇。
“沈書吏。”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手一抖,毛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抬頭一看,謝霄正負手站在門口,一身緋色官袍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壓抑。
“大人,這麼晚了,您還沒歇息?”我硬着頭皮起身行禮。
謝霄沒說話,徑直走進屋內,反手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我心頭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大人,這……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謝霄冷笑一聲,走到桌邊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在本官面前,還要跟那老匹夫講規矩?”
我:“……”
又來了。
謝霄從袖中掏出一疊銀票,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那是整整一千兩。
“拿着。”他言簡意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