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裴行川行事謹慎穩重,做任何決定前,都要在家族羣裏發起投票。
我第三次在羣裏發起“備孕要孩子”的投票。
裴父同意,裴母同意。
我希冀地看向裴行川。
他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按下了“不同意”。
“生孩子太兇險了,我不想你去冒險。況且我也不喜歡小孩子。”
我雖難過,但還是把備孕計劃表收了起來。
他姐姐當年就是羊水栓塞去世的,我知道他心裏有陰影。
後來,我再也沒提過備孕的事。
直到這天,我的婦產科診室來了一位特殊的孕婦。
裴行川的祕書,沈滿。
她坐下來,把手機正面朝上放在桌面。
屏幕沒鎖。
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裴行川在沒有我的家族羣裏發起投票。
【是否同意沈滿生下孩子。】
所有人按下了同意。
我看着屏幕上跳動的消息,甚麼都明白了。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孩子。
只是不喜歡和我生孩子。
這個需要投票才能生孩子的家,我不要了。
1
老公裴行川行事謹慎穩重,做任何決定前,都要在家族羣裏發起投票。
我第三次在羣裏發起“備孕要孩子”的投票。
裴父同意,裴母同意。
我希冀地看向裴行川。
他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按下了“不同意”。
“生孩子太兇險了,我不想你去冒險。況且我也不喜歡小孩子。”
我雖難過,但還是把備孕計劃表收了起來。
他姐姐當年就是羊水栓塞去世的,我知道他心裏有陰影。
後來,我再也沒提過備孕的事。
直到這天,我的婦產科診室來了一位特殊的孕婦。
裴行川的祕書,沈滿。
她坐下來,把手機正面朝上放在桌面。
屏幕沒鎖。
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
2
裴行川神情慌亂,一把抓住我的手。
“熙熙,你聽我解釋。”
“我,我愛的人只有你。和沈滿,那是一次意外。”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半年前,一次商務酒局上,我喝多了,錯把她認成了你。真的,我當時以爲是你。”
“第二天我想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她拒絕了。她說就當沒發生過。”
“後來她查出懷孕了,我,我想着等她生下孩子就讓她走,你不是喜歡小孩嗎?可以帶回來一起養......”
他說到這裏,自己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心臟密密麻麻地疼。
他伸出手緊緊地抱住我,聲音緊張:“熙熙,我錯了。明天我就送她走,不會再與她見面了。”
我掙脫他的懷抱,失望地看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直接回了房間。
那一夜,我翻來覆去睡不着。
睜眼到了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