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築基登頂,蘇寂是青州最耀眼的天才。
卻在巔峯之日,被摯愛師妹與親如兄弟的師兄聯手背叛,挖走至尊靈脈,打入死寂絕淵。宗門唾棄,家族除名,世人皆言他經脈盡碎,此生再無修行可能。
瀕死之際,他覺醒諸天唯一的死寂涅槃神脈。
別人修行靠靈氣,他修行靠絕境、靠重傷、靠殺伐。重傷即突破,瀕死即無敵。
蟄伏歸來,昔日仇敵早已名動天下、風光無限。他們以爲蘇寂只是一條喪家之犬,卻不知他眼中早已沒了憤怒,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
“奪我靈脈者,廢。”“辱我身軀者,殺。”
“棄我之人,盡數葬於我腳下。”
萬千天驕俯首,諸天神魔跪迎。這一世,他不做濟世聖人,只做殺伐神主,橫推一切不服!
“換到我身上。”
蘇婉把刀遞給二長老,指了指刀刃上的鎮魂紋。
“靈脈刮花了品相不好,殘次品我不收。”
二長老接過刀。
蘇寂被按在祭壇上。
刀尖點在蘇寂胸口正中間。
刀刃切進皮膚,嗤的一聲。
血從刀口兩側湧出來,順着肋骨往兩邊淌。
蘇寂咬着牙。
嘴裏全是血沫子。
二長老手上加力道,刀尖往下一壓,碰到胸骨。
刀刃在骨頭表面刮過去。
咯吱。
蘇寂整個人繃了一下。
“別亂動。”
……
那股力量在體內衝撞了一整夜。
骨頭縫裏像灌了鐵水,燙得他渾身發抖。
每次以爲要停了,腳底下又震一下,推着它繼續往前拱。
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到後來連汗都出不來了,只剩乾嘔。
天快亮的時候,體內消停了。
蘇寂睜開眼。
手背上那幾道鞭傷已經看不見了。
他扯開胸口那團布條。
刀口收了痂,新生的皮肉泛着淡粉,上面浮着一層極淡的金色紋路。
他伸手按了按小腹。
丹田那個窟窿還在,窟窿底下壓着個東西。
他試着調動了一下,那團東西懶洋洋地順着經脈往手臂上走,走到掌心的時候指尖冒了一絲暗金色的光。
閃了一下就滅了。
蘇寂盯着指尖看了好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