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古星,南域,萬國大陸。
渠國、王宮主殿。
王座右側,設有一客席。
客席上,一名披頭散髮、眸光陰冷,身穿青色道袍的瘸腿老者正伸出粗糙的老手,扣在身前金色錦袍的年輕稚童手腕上。
隨即,他啞着聲音開口:“無靈根。這是最後一名了吧?”
此言一出,主座的老皇帝臉色驟然白了幾分,悠悠一嘆:“這已是朕最後一位子嗣了。謝仙師,靈根者如此稀少嗎?這數日來,滿朝文武,上京貴族,上萬孩童,竟只有兩個仙緣...”
謝姓仙師冷笑一聲:“靈根者萬中無一。在這靈氣匱乏的渠國,萬人中能有兩名,已是難得之事了。”
言罷,他伸手一點。
嗡!
指尖驟然湧出一團明黃色火球。謝姓老者隨手一點,火球爆射向殿口石像,僅一眨眼間,石像便化作一團青灰。
“若這仙家手段人人可學,天下豈不大亂?”
老皇帝瞳孔猛然一縮,雖已見過一次,但再次看到,心頭仍不免掀起驚濤駭浪。
這便是仙人啊!
見滿朝文武噤聲,盡被震懾,謝姓老者這才漠然看向右側兩名滿眼欽佩的稚童:“老夫時日無多,一身道法不願斷了傳承,打算再收最後兩名關門弟子,你二人可願拜我爲師?”
“願意!我們願意!”
……
“禁法香?”
殿中兩人心中咯噔一聲,暗叫不好。
不敢再拖,立刻催動法力傾注乾罡劍,要將謝墨格S當場。
可就在這時,他們只覺體內奔湧的法力像是被凍結一般,兩柄操控到一半的乾罡劍頓時失了控制,如同斷線風箏,叮叮兩聲齊齊砸落在地。
“現在纔想動手,遲了。”
謝墨緩緩起身,接過大弟子單清然藏在身後的那支黑色殘香,服下一顆黑色丹藥,淡淡道:“我特製的禁法香,煉氣期五層以下的修士除非服下特製解藥,否則體內靈氣少說也要兩柱香時間才能恢復。”
這一對年輕修士臉色煞白,驚恐與悔恨不可掩飾的蔓延。
“謝墨師兄,我是領取任務,不得已爲之。你...”
少女聲音發顫。
話音未落,謝墨面無表情的伸手一彈,兩顆黃色火球凝聚,瞬間射至兩人身上。
沒了法力護身的低階修仙者,與凡人幾無任何區別,面對修仙者的法術,也只有死路一條。
直至兩道帶着求饒的模糊慘叫聲停下,地下只剩兩把乾罡劍以及兩個古樸的暗黃色儲物袋,謝墨這才一瘸一拐走向前:“愚不可及,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兩人?放你們去通告乾元宗來S我?”
將儲物袋與乾罡劍收起,謝墨纔看向身後多名年輕弟子,悠悠一嘆:“除清然外,你等怕是現在才知爲師是魔修。不過爲師雖爲魔修,教的卻是乾元宗的正派修仙法。若是認爲不妥,想離開師門,爲師斷不會阻攔。”
幾名弟子面面相覷,眼神閃爍幾番,隨後在二弟子張君帶領下叩拜:“若非師尊,弟子怎會有修道成仙的機會?弟子等寧死也做不出違逆師尊的事。”
謝墨這才露出笑容:“真是爲師的好徒兒,爲師甚是欣慰。既然如此,此處不宜久留,快隨爲師離開吧,不出數日,乾元宗必然會來調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