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張磊失聯的第七天。
兒媳逢人便說丈夫去外地出差,山裏信號差,聯繫不上。
只因失聯前一晚,張磊給我發了最後一條微信:
【媽,臨時出趟差,歸期不定,照顧好自己。】
所有人都說他只是忙工作,過陣子就回來了。
就在我壓下滿心疑慮,打算再等幾日時——
三歲的孫女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光着腳跑到冰櫃前面。
“念念!幹甚麼!”林小雅從廚房衝出來。
“我要給爸爸蓋被子。”念念指着冰櫃,“在裏面睡覺,好冷的。”
兒子張磊失聯的第七天。
兒媳逢人便說丈夫去外地出差,山裏信號差,聯繫不上。
只因失聯前一晚,張磊給我發了最後一條微信:
【媽,臨時出趟差,歸期不定,照顧好自己。】
所有人都說他只是忙工作,過陣子就回來了。
就在我壓下滿心疑慮,打算再等幾日時——
三歲的孫女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光着腳跑到冰櫃前面。
“念念!幹甚麼!” 兒媳從廚房衝出來。
“我要給爸爸蓋被子。” 念念指着冰櫃,“在裏面睡覺,好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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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的話音剛落,客廳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小雅手裏的果盤“哐當”一聲磕在茶几上,幾顆葡萄滾落到地板上。
她臉色“唰”地白了一瞬,又飛快地擠出笑容,彎腰去捂孩子的嘴:
“念念不許胡說!爸爸出差了,怎麼會在冰櫃裏?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