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爺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的白月光被揭出霸凌醜聞。他推了所有工作,在家陪了我三天,只爲勸我爲她的白月光頂罪:「反正你只是素人,風波很快就會過去的,你也只是被罵幾句而已。」後來,我如他所願,幫白月光頂罪,可我卻被白月光的極端黑粉綁架砸傷頭部。被救醒後,我看着病牀前的京圈太子爺不解的問:「你是哪位?」他瞬間眼眶通紅,可我是真的不記得他是誰了。
和京圈太子爺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的白月光被揭出霸凌醜聞。
他推了所有工作,在家陪了我三天,只爲勸我爲她的白月光頂罪:「反正你只是素人,風波很快就會過去的,你也只是被罵幾句而已。」
後來,我如他所願,幫白月光頂罪,可我卻被白月光的極端黑粉綁架砸傷頭部。
被救醒後,我看着病牀前的京圈太子爺不解的問:「你是哪位?」
他瞬間眼眶通紅,可我是真的不記得他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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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祁應淮在一起的五週年紀念日,他推了所有工作,準備了燭光晚餐。
酒液在玻璃杯裏晃動,昏暗燈光下,祁應淮的聲音帶着蠱惑。
「老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心裏一顫。
幾乎下意識就能猜到他想要說的是甚麼。
結婚。
我們在一起五年了,前段時間他朋友還調侃祁應淮甚麼時候向我求婚,沒想到,他居然要在今天提起來。
「好啊。」
我笑了笑,滿眼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