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顧清黎張着嘴,卻艱難的呼吸不到絲毫的空氣。
微沉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
透過耳廓,傳入她遲鈍的神經。
記憶回籠,頭痛欲裂。
她是國醫聖手吳老爺子的關門弟子,跟着老師參加國際醫學大會回來,卻不料回程途中遇到了暴雨,引發了泥石流。
因爲堅持着救人,最後逃生不及,被洪水和泥沙掩埋。
此時,她感覺肺部憋悶的快要炸開,口中已經滿滿皆是血腥氣。
咚咚咚!
心臟劇烈的跳動着。
聲音宛若擂鼓,每一下都帶着瀕死的痛苦。
這就是窒息而亡嗎?
好疼、好難受......
“顧清黎,你敢算計本王?找死!”
一道滿含盛怒的冷冽聲音撲面而來。
……
劇烈的頭痛襲來,一幅幅屬於原身的畫面在她腦海中閃過。
顧清黎這才知道,她穿越了。
穿越的這副身體,名字也叫顧清黎,乃是大安朝丞相府的嫡女,因容貌醜陋、性格跋扈而聞名全城。
表面上備受寵愛,實際上卻過的連個下人都不如。
原身顧清黎膽小懦弱,生長到十五歲及笄,唯一出格的事情,就是喜歡上了燕王楚君晏,求着自己的外祖父入宮請旨賜婚,成爲了他的未婚妻,鬧得滿城皆知、沸沸揚揚。
燕王並不受寵,卻有極強的領兵天賦,和她訂婚之後就去了邊境戰場,一去便是兩年。
七日前,燕王回歸,皇帝下旨讓他們立即完婚。
而今天,就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兩人剛在宮裏的人的監督下一起飲過交杯酒,楚君晏就發了瘋似的說她下藥,根本不知道原身在喝下酒後就突然身體劇痛,漸漸沒有了聲息,而她就在此時穿越了過來,然後就被他強行給......
“你滾開!”
顧清黎聲音嘶啞,跟隨着老師學習醫術之後,她甚麼時候受過這樣子的委屈?
她掙扎着想要把楚君晏推開。
“滾開?若不是你下的這迷情散,本王根本不可能提得起興致來碰你!”
楚君晏呼吸聲很沉重,炙熱的溫度幾乎燒燬理智。
可他的目光卻一片冰冷。
……
楚君晏大步走進房間,掐住顧清黎的脖頸,猛地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冰冷、暴虐的S機鋪面而來。
陣陣痛苦的窒息傳來,顧清黎抬手抓住了楚君晏的手腕,卻沒有力氣推開他。
她沒有害人!
在原身的記憶中,她只是想着柔妃娘娘情況特殊,沒有辦法來參加婚禮,所以才特意讓人在成親當天,送去了一盒喜餅。
喜餅......
難道,是原身送過去的東西出問題了?
一名身着素青色的羅裙的女子擦拭着眼淚走進來,看到顧清黎狼狽的模樣,面上快速閃過一抹不忍。
“君晏哥哥,王妃姐姐興許是一時糊塗了,說到底,她是老太師雲老爺子的外孫女,雲家幾百年書香門第,又得皇上信賴,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喜餅藏毒,意圖謀害母妃,還能有誤會?”
楚君晏望着顧清黎,彷彿看着生死仇敵,恨不得立刻將她拖出去千刀萬剮。
顧清黎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少,思緒卻慢慢的清晰,被拉扯的格外悠長。
眼前柔弱無骨、面容姣好的女子,是燕王楚君晏的救命恩人,也是這麼多年,被他唯一貼身帶在身邊的女子——沐雲煙。
心臟處密密麻麻的酸楚漾開,她的腦海中浮現第一次見到此人的場景。
定親之後等了兩年,原身顧清黎終於等到了燕王回歸的消息。
她顧不得相府的規矩,滿心期待的衝出了府門,好不容易穿過人羣看到了楚君晏,卻見他正動作溫柔的扶着一名女子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