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天都,蒼平陖,東奉城內。
花府中俱懸燈結彩,屏開鸞鳳,褥設芙蓉。
今日是花家老夫人的七十大壽,來往的都是尊貴的客人,賀禮更是堆積如山。
花老夫人身棗穿紅色團花褐緞,織有壽字紋樣,頭戴鑲金玉釵,雍容華貴。
只是滿是皺紋的臉上佈滿疲憊之色,臉色蒼白,眼神無力。
她已生病數月,來日無多。
眼下唯一掛唸的,便是她苦命的孫女。
忽然,門口小廝來報,花音瑤回來了。
花老夫人聞言,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神色。
“快,扶我起來。”
花老夫人激動的說罷,便努力支撐身子。
一旁的榮姑姑也十分欣喜,連忙去扶老夫人。
老夫人有三子,大兒子夫婦五年前不幸罹難,孫子也丟了性命。
唯一的孫女被歹人毀了清白,讓二兒子三兒子趕了出去。
說起來,也是她這個祖母沒本事。
……
花音瑤火紅的水袖輕揚,深厚的靈力立刻玄變成一個火紅色的盾牌。
看似薄薄一層靈力,但迎上那股剛硬雄厚的靈力,卻如同棉花一般。
將那股雄厚的靈力緊緊包圍,並且緊緊的鎖住。
讓它進退不得!
花乾宏內心咯噔一下,這丫頭何時這般厲害了!
“花乾宏,今日是祖母壽誕,我本不想生事,但你們若再敢惹我,我不介意新賬舊賬一起算!”
花音瑤早就調查清楚,當年父母、弟弟慘死,她遭人玷污被趕出花府,都是二房、三房的手筆。
若不是看在祖母尚在,她不想讓祖母傷心,現在哪裏還有花府?
但這筆賬,她遲早要算的!
害她父母性命,把小弟仍進萬獸谷,毀她清白之人。
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都住手,今日是我壽誕之日,誰都不可難爲瑤兒。”
花老夫人在華姑姑的攙扶下,氣喘吁吁而來。
她就是害怕兩個兒子爲難花音瑤,這才忍着不適來門口接瑤兒。
門口早已圍了衆多看客,見老夫人來了,也都附和着。
……
五年未見,似有數不盡的衷腸。
只是,祖孫二人未聊許久,便有人來報,睿王殿下來了。
睿王殿下是蒼平陖皇的第六子,早年失蹤,剛尋回不久。
或許是因爲睿王在外多年,吃了許多苦。
所以,蒼平陖皇格外恩寵這個失而復得的皇子。
而睿王,更是年紀輕輕便達到武王修爲,超越了蒼平陖皇所有皇子。
可謂是修煉天才,前途不可限量。
對於睿王能夠來花府賀壽,花府衆人自是沒有想到。
他們頓覺喜出望外,滿面自豪的出門迎接。
花老夫人牽着花音瑤的手,也前往門口等候迎接。
花夢蝶見狀,忍不住譏諷出聲。
“祖母,睿王殿下何等尊貴,您讓一個不懂禮數、不知廉恥的人前去迎接,實在是侮辱殿下的身份。爲了我們花府,您還是讓她回屋好好待著,別出來丟人現眼。”
花夢蝶說着,給了旁邊小廝一個眼神,那小廝便立刻會意去捉拿花音瑤。
只是小廝剛走兩步,便聽到一聲慘叫。
接着,便看到他的衣角不知何時起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