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國公主月華,從小金尊玉貴,卻因臉生胎記,貌醜無鹽,脾氣古怪暴虐,自立府後,專搶俊美男子,迄今爲止,府中已有六位駙馬。
新帝登基,爲安民心,立君威,第一把火就燒到了公主府。
琉璃做瓦,金磚鋪地的公主府一團混亂,往日高高在上的月華公主此刻匍匐在金磚地面上,周身散發着陰鬱的氣息。
“奉天承運,帝君詔曰,月華公主強搶民男入府,強迫佛子還俗,罪不可恕,念其皇家血脈,即日起賜西涼城爲封地,駙馬隨行,永不許踏出一步。欽此!”
白面無鬚的太監操着尖細的嗓子唸完聖旨,他鄙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醜女,“月華公主接旨吧!”
月華公主猛的站起來,一身金玉叮咚作響,左臉巴掌大的青黑胎記更顯猙獰,一雙眼眸充滿了怒火。
“大膽狗奴才!那等苦寒腌臢之地,皇兄怎麼可能會讓本公主去?我要見皇兄,我要告你假傳聖旨!”
說完她扭身往門口跑,想着進入皇宮見到帝君就能免了去西涼城。
然而門外有人防範,她剛出門就被人砍中脖頸暈了過去。
太監冷笑一聲,“立即裝車送到西涼城去,駙馬們有甚麼恩怨去西涼城解決,咱家就不奉陪了。”
還跪在地上的六個美男面面相覷,片刻後,他們起身各自回屋收拾東西,一行人被押送着前往西涼城。
經過數月,終於來到西涼城。
看着眼前破敗的城牆,低矮的土房,身後是黃沙赤土的戈壁,歷經長途跋涉的月華公主,本就臉色慘白,除了左臉那駭人的胎記,此刻連脣色都消失殆盡,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只是她直挺挺的身子往駙馬身上砸過去時,那些男人都齊整地往後退了一步,她的後腦勺直接砸在石頭上,鮮血慢慢浸溼了地面。
六人中間走出來一個眼眸烏黑深邃,濃眉挺鼻,脣形絕美的白麪男人,他上前檢查一番,隨後面無表情地宣佈結果。
……
月華的精神力從空間裏退出來,她揉揉眼睛重新看,原本的空間依舊是漆黑一片,甚至連東西都不能存取了。
“麻的,雖然以前的空間只有一百立方米,可好歹能裝個東西,現在直接沒了。我的小錢錢也都沒了......”
剛抱怨了一聲,她只覺渾身一震,一股巨大的能量湧入身體裏,她連忙運用木系異能把能量疏導一下,這樣一來虛弱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吸收完能量,發現自身跟爛泥潭裏出來的一樣,她知道這是洗精伐髓的效果。
等她再用精神力查看空間的時候發現整個人都進入了空間,原本密閉的死空間變成了仙境,一座竹樓,一條小溪,一片農田,外圍和天空則是白霧繚繞如夢如幻。
月華第一件事就是衝進竹樓邊的小溪裏洗了個澡,她看着溪水裏的倒影發呆,這膚如凝脂,明豔俏麗的人是自己?
原主臉上不是有巴掌大的青黑胎記嗎?這會兒乾乾淨淨,哪裏還有胎記的蹤影。
猛的,她脊背一寒,轉身看見一隻白色的小狐狸對着她流口水,那色眯眯的樣子非常欠揍。
她上岸拎住小狐狸的後脖頸,拎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玉佩上的小狐狸?如果你不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立馬燉了你。”
小***色的視線往下移,透着白毛能看見它臉紅了。
月華臉色一黑直接甩手把小狐狸扔到溪水裏,之後清洗衣服鋪在岸邊晾乾,她就那樣大搖大擺的進入竹屋。
屋裏沒甚麼東西,就一竹牀、竹桌和兩個竹凳。
她扯了竹牀上的薄被裹在身上,想着外面屋裏應該有衣服,於是閃身出去。
卻不想剛出去就看見大駙馬又端着一碗藥進來,他眼中浮現驚訝和懷疑。
月華心裏一緊,難道他看見自己從空間裏出來了?要不要弄死他滅口?
……
月華去開門,門外是她的六駙馬,大和尚慈熙。
慈熙見她開門便遞過托盤,上面是一碗粥和一碟鹹菜。
“西涼貧瘠,我們的錢不多隻能先喫點粥。”慈熙面對她並無負面情緒,可見其修行很深。
月華接過托盤,說道:“進來一下,我有事情問。”
慈熙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進去,月華坐在八仙桌前將托盤放下,“坐吧。”
看着眉眼溫和慈善的大和尚,月華扶額,原主就是個色痞,看見好看的就搶,侯府世子就算了,怎麼連和尚也不放過?她得想個辦法扭轉乾坤纔行。
“那個......我搶你來並不是真的要冒犯你。”
慈熙用那雙純淨的眼眸看着她,靜靜的等待下文。
月華吞了吞口水,這個和尚好帥,就像一座聖潔的雪山,多看一眼都彷彿會褻瀆了他。
“莫蒼國的和尚可以娶親,所以莫蒼國使者向先皇提出送你去和親,我就先下手把你搶來,如果你想離開,我立即給你和離書。”
慈熙望着她的眼神平靜無波,“拜過堂了。”
“啊?”月華沒明白甚麼意思,難不成這尊佛還送不走了?
慈熙站起來抬手摸了摸月華腦後的傷口,又捏着她的脈搏診了半天。
“脈象平和,傷口收斂,恢復的不錯,若有不舒服隨時喚我。”他起身邁着穩健的步伐離開。
月華張大了嘴巴,真......真送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