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患有抑鬱症,最喜歡用遺書和我們玩失蹤。
捉迷藏的時候,她躲進閣樓,害我冒着颱風找了整整一夜。
被發現時,她卻笑着問男友: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替我照顧雲阮嗎?”
男友冷着臉說絕不會。
可此後十五年,她每失蹤一次,他就丟下我去找一次。
她說要割腕,他把我獨自留在婚紗店。
訂婚宴上,她說要跳海,他扔下滿堂賓客衝了出去。
直到我早產大出血,孩子也在搶救,她又發來一句:
【我在天台,再見】
男友立刻抽回被我攥住的手。
我哭着求他:“別走,孩子真的會死。”
他卻頭也不回:
“她拿命逼我,你能不能別爭風喫醋?”
可十五年來,閨蜜一次都沒真的死。
這一次,她依舊安然無恙。
而我們的孩子,沒能等到爸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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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患有抑鬱症,最喜歡用遺書和我們玩失蹤。
捉迷藏的時候,她躲進閣樓,害我冒着颱風找了整整一夜。
被發現時,她卻笑着問男友: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替我照顧雲阮嗎?”
男友冷着臉說絕不會。
可此後十五年,她每失蹤一次,他就丟下我去找一次。
她說要割腕,他把我獨自留在婚紗店。
訂婚宴上,她說要跳海,他扔下滿堂賓客衝了出去。
直到我早產大出血,孩子也在搶救,她又發來一句:
【我在天台,再見】
男友立刻抽回被我攥住的手。
我哭着求他:“別走,孩子真的會死。”
他卻頭也不回:
“她拿命逼我,你能不能別爭風喫醋?”
……
2
凌晨一點,我拖着箱子回到婚房。
剛推開門,就聽見客廳裏有人在笑。
茶几上擺滿了零食和酒,地上散着桌遊卡牌。
周既衍坐在沙發中間,許安然披着他的外套,靠在一旁低頭笑。
旁邊還坐着幾個共同好友。
“你也太會躲了,大家差點真以爲你跳海了。”
許安然捂着嘴,聲音很輕。
“我就是想一個人吹吹風,誰知道他們非要找我。”
說完,她抬頭看見我,客廳頓時安靜了。
許安然低聲開口:
“對不起啊雲阮,我本來不想來的,是既衍怕我出事,非要帶我回來。”
“我已經想通了,不會再亂跑了,你別生氣。”
我沒理她。
一步步走向周既衍,聲音止不住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