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個兒女都是畜生,想方設法要把夫君的白月光扶正。
大兒子貪權斂財被查,我直接擺爛。
“找你柔小娘。”
二兒子賭博被堵門要債,我懶得搭理。
“找你柔小娘。”
小女兒非要跟窮書生私奔,我六神無主。
“聽你柔小娘的。”
所有人都笑我無能,只有系統急了。
【宿主,再不管教,侯府爵位不保!】
可我實在管不動了。
我已經重生了八次。
前七世,我嘔心瀝血給幾個孩子善後,押着他們改邪歸正,死保侯府爵位。
可結果,三個孩子視我如仇寇,揚言要把老侯爺真愛柔夫人扶正。
“你除了逼我們還會甚麼?柔小娘比你更像親孃!”
一次次任務失敗的電擊,擊碎了我的慈母之心。
……
“老夫人,該喝藥了。”
丫鬟翠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走進來,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藥汁濺出來,灑在名貴的紫檀木桌面上。
我沒有理會她的無禮,只是靜靜地看着窗外。
交出管家權已經過去三天了。
這三天裏,我的院子徹底變成了冷宮。
原本每日按時送來的燕窩人蔘停了,換成了殘羹冷炙。
炭火也斷了,屋子裏冷得像冰窖。
連我身邊伺候的下人,都被柔小娘以“節儉”爲由,調走了一大半,只留下幾個慣會捧高踩低的。
比如這個翠柳。
“老夫人,您別看了,侯爺和世子他們都在前院陪柔夫人賞梅呢。”
翠柳見我不理她,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柔夫人心善,不僅給下人們都發了賞錢,還說以後侯府不分尊卑,大家都是一家人。”
“哪像您以前,規矩大得嚇死人。”
我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她頭上那根成色極好的金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