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清揣着一包種子正在路上跑的歡,突然一道閃電迎面劈來,雷聲滾滾中,她聞到了自己頭髮燒焦的味道......
暈倒再醒來後,她一臉懵逼的坐在坑頭,看着眼前一貧如洗的家。
“我去,居然是土坯房?”
葉清清呆愣了數秒後,直接一頭倒回被子裏,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她要睡,睡醒了就好了。
結果,葉清清才拉過被子蓋在頭上,瞬間就被燻的哭了起來。
“嗚嗚,這被子甚麼味啊,這麼嗖?”
葉清清恨不能馬上夢醒,直接輪圓了胳膊給了自己一耳光。
她力氣太大,一巴掌扇的自己耳朵都嗡嗡作響。
就是這個時候,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紛擁而至,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中閃過。
“我這是......穿越了?”片刻後,葉清清摳着坑頭的土塊,欲哭無淚的接受着眼前的事實。
只是,穿越就穿越吧,爲毛要讓她穿到這麼窮的一個地方啊?
而且,這副身體的主人也實在可憐,原本她爹要把她嫁到縣裏員外家當小妾的,結果卻被上門追債的惡棍強了。
原主失了身子後,自己的親爹還不忘算計,打定主意要將她賣到青、樓去賺錢,原主受不了刺激,最後才投河自盡。
而,葉清清居然毫無道理的穿到了原主遭縫不幸的前一天。
這,這要她怎麼逃過一難啊?
……
葉父葉母不可置信的看着葉清清,要知道,從前顧家父子上門時,她可都是避着不見的。
從小,在葉父的挑唆下,葉清清一心想着要嫁到縣裏去,眼裏心裏可從來都是看不起顧家的。
“清清,你過來說話。”顧寒冬臉上露出笑容,對葉清清招了招手。
葉清清點頭,才邁開腳步,葉母就衝上來,一把揪住她的耳朵罵道。
“你個死丫頭,一大早撞邪了是咋了?”
“你要跟誰走?那顧家窮的就剩下幾眼土窯洞,你去了還不得天天下地幹活。”葉母邊罵邊扯着葉清清走,“你回屋老實待著,這院裏的事可由不得你插嘴。”
“媽,啊不,娘你快鬆手,耳朵要掉了。”葉清清疼的直抽氣,她用力掙開葉母,“你還是我親孃麼?”
“死丫頭,哪個不是你親孃了?”葉母一怔,隨即便追上前要抓葉清清。
“好好好,我的親孃,你怎麼把我往火坑裏推啊?”葉清清被葉母追的滿院子跑,她故意扯開嗓子喊着。
“你們要把我嫁到縣裏員外家當小妾,那小妾是人當的麼?先不說員外的年紀都趕上我爺爺了,單說那大戶人家喫人不吐骨頭的狠勁,我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鄉下丫頭,去了還不得被人欺負死啊?”
“嗚嗚,我和臣風哥哥從小就有娃娃親,又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顧叔叔年年都接濟咱們家,有甚麼喫的用的都先緊着我們,從小到大,我拿了人家多少好處,現在要悔婚,這不是讓人戳我的脊樑骨麼?”
葉清清的喊聲引來了不少村民圍觀,葉父葉母聽着她指桑罵槐的話,臉色早已黑成鍋底,葉父更是氣的直接掄起院裏的掃把就追上去打。
“老葉,有話好好說,動手可不成。”顧寒冬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幾步上前搶下了葉父手裏的掃把。
葉父不服氣的衝他嚷着,可因他身高體形都不如顧寒冬強壯,也就只能過過嘴癮。
“姓顧的,我們家的事,你少管。”
……
“顧叔叔......”
“爹......”
葉清清和顧臣風同時開口,顧寒冬抬手製止了他們,隨後一臉黑沉的盯着那兩人。
顧寒冬是縣裏長安鏢局的鏢師,常年行走在刀口上的他,那氣勢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自稱黃爺的那人看着竟有些心裏發怵。
他罵罵咧咧的拿出一張借條,再次掃了眼葉清清:“本金加利息,剛好是五兩銀子,我看那丫頭長得水靈,賣個五兩八兩的不成問題,你是他甚麼人啊?”
“我這裏只有一兩銀子,剩下的四兩我給你打個欠條,你明日到縣裏的長安鏢局找我拿,你看可行?”顧寒冬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一板一眼的說着。
那人似是有些猶豫,顧寒冬冷笑一聲繼續說着:“你若不願意,那就帶着葉狗財去縣衙斷案吧,總之,你若想從我身前將這閨女帶走,是絕沒可能的。”
“那你要賴賬咋辦?”那人扯着嗓子吼道。
“會不會賴帳,你大可問問你身邊這位?”顧寒冬冷聲一笑,伸手指向黃爺身側的另一個人。
早在顧寒冬開口時,那位就開始裝起了啞巴,黃爺這會兒總算看出了點端睨來,他伸手在那人腦袋上拍了一下:“三兒,你認識他?”
“啊,他是長安的鏢師,跑,跑不了。”那人似是有些怵顧寒冬,指着他說完後,就捂着頭扭過臉去了。
“那行,你明天要是賴賬,我們可還來。”
“等一下!”就在顧寒冬拿出銀子準備給對方時,葉清清和顧臣風再次同時出聲喊道。
兩人對視時,顧臣風不滿的瞪了眼葉清清,這纔對着顧寒冬着急的說着:“爹,這銀子是咱家過年用的,可不能給了他。”
顧寒冬心疼看了眼葉清清,然後又伸手拍了拍顧臣風的肩:“臣風,清清是要給你當媳婦的,不管到甚麼時候,你都要護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