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發現周敘白出軌那天,我將他視若性命的畫作,連同婚房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周敘白你不是最愛畫嗎?就讓這些畫爲我陪葬!”
他衝破烈焰闖進來,對那些畫作視若無睹,穿過火光,將我牢牢抱在懷中。
“杳杳,你要死。我陪你一起。”
那場火災,我連一個頭髮絲都未曾燒到。
可一個頂級畫家的手卻被燒得見了白骨,再也抬不起來。
他睜眼的瞬間,只是顧着擦掉我眼角的淚珠。
“杳杳,我已經和那個女人斷了聯繫。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以後我的筆再不畫山水,只畫你一個人。”
只兩年,他以左手重新提起畫筆。
以我爲主題的畫傳遍港城。
畫展賓客滿座,無數人朝我道喜:“以前從不畫美人的周華師,爲你提筆還開畫展,你們這感情可真叫人羨慕。”
聞言,我心底一陣甜蜜。
忽然,人羣前方傳來一陣喧鬧。
……
2
叫到我的號時,醫生抬眼問我:“孩子爸爸呢,怎麼沒有陪你過來?”
我嘴脣動了動,卻甚麼也答不上來。
難道說,孩子爸爸去照顧他的另一個女性朋友了嗎。
醫生見我這般神色,已然瞭然:“你在外面稍作等候,很快就安排你。”
剛躺上冰冷的手術檯,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
護士猛地推門闖進來,神色焦灼:“李醫生,您快過去!VIP病房收了位大人物,通知全院相關醫生過去會診。”
李醫生遲疑地朝我望了一眼。
“你等一下。”
偌大的手術室只剩下我一個人。
掌心貼在小腹還能感知到微弱的胎動。
李醫生折返回來時,臉上帶着幾分複雜的嘆息。
“同樣是懷有身孕,怎麼兩個人的命運卻是天差地別呢。”
“隔壁VIP的那位,丈夫寸步不離守在牀邊,緊張得坐立難安。聽說還是個大名鼎鼎的畫家......真羨慕。”
畫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