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週,我熬夜整理今年高考可能要考的題型,打算明天發給學生。
可第二天班長父親和學習代表的母親卻找到我,說他們要帶着學生們去旅遊放鬆。
“郭老師,孩子們最近太累了,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高考,該放鬆一下了。”
高考前一週,我熬夜整理今年高考可能要考的題型,打算明天發給學生。
可第二天班長父親和學習代表的母親卻找到我,說他們要帶着學生們去旅遊放鬆。
“郭老師,孩子們最近太累了,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高考,該放鬆一下了。”
“是啊,該學的都學了,一個星期不學也沒關係。”
班長和學習代表帶着大多學生起鬨:“我們要旅遊,我們要放鬆。”
我勸了許久,無論是家長還是學生,都不聽我的。
沉默半晌,我點頭:“好,我同意你們去旅遊放鬆,但要籤協議。”
轉眼高考成績出來,那些去旅遊放鬆的學生通通落榜,留下的學生個個考上了本科。
面對那些學生家長的憤怒,我掏出協議拍在桌子上。
“當初是你們自己要求的,協議也是你們自己籤的,與我無關。”
週一,我抱着昨夜熬夜整理的高考大概率會考的題型,就要去教室。
剛走出辦公室,班長吳磊的父親吳歸元,學習代表李雪的母親張豔便出現爲我面前。
我問:“兩位家長有事嗎?”
吳歸元看了眼張豔,開口:“郭老師,孩子們最近學習太累了,我們做家長的看着心裏也不是滋味。”
“我和李雪媽媽,還有一些學生的家長商量了下,決定帶孩子們出去旅遊放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