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琛又一次夜不歸宿後,我狠狠鬆了一口氣。
因爲就在剛剛,我在門外撿到了我曾經的白月光黎北野。
他瘸了一條腿,整個人瘦骨嶙峋,唯獨那張臉,依舊是我記憶中的模樣,精緻又漂亮。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決定照顧他。
傅宴琛又一次夜不歸宿後,我狠狠鬆了一口氣。
因爲就在剛剛,我在門外撿到了我曾經的白月光黎北野。
他瘸了一條腿,整個人瘦骨嶙峋,唯獨那張臉,依舊是我記憶中的模樣,精緻又漂亮。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決定照顧他。
我思索了一夜該如何說服傅宴琛讓黎北野住進家裏。
結果第二天,男主帶着他病弱的學妹回了家,冷聲對我說:“芝芝身體不好,我打算將她接進家裏照顧。”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瘋了?”
聽到我的笑聲,傅宴琛皺起眉頭,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荒謬。
這樣的眼神很熟悉。
在每一次他不回家我給他打電話時;
在我質問他身上爲甚麼帶着陌生的女士香水味時;
在我關心他工作上有沒有遇見困難時;
他都會這麼看我。
彷彿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蠢的女人,不配參與他的生活,只配在家中爲他洗衣做飯鋪牀疊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