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重病,訂不到高鐵票。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我剛拿到駕照不敢上路,央求裴淮和我一起開車回去。
可裴淮卻直接調出了導航軟件,皺着眉對我說:
“我工作很忙,你不要總是依賴我,跟着導航走能出甚麼事情?”
奶奶重病,訂不到高鐵票。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我剛拿到駕照不敢上路,央求裴淮和我一起開車回去。
可裴淮卻直接調出了導航軟件,皺着眉對我說:
“我工作很忙,你不要總是依賴我,跟着導航走能出甚麼事情?”
我無奈,硬着頭皮開車往老家趕。
結果路上遇到大暴雨,車子熄火陷進泥潭。
我給裴淮打了幾十個電話,始終都在通話中。
等到我被救援隊救出,回到老家時,只看了滿靈堂的菊花。
我連奶奶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可這時,裴淮的女兄弟發了朋友圈。
“沒有我狗兒子我可怎麼辦?”
“我一句想去自駕遊,他連麥二十多個小時給我做了攻略。”
配圖是裴淮那手鋒利的字跡。
裴淮替她安排好了導航酒店和備用路線,甚至未來十四天的天氣,連帶着穿搭事無鉅細。
我看着奶奶靈堂裏的黑白照片,又看了看裴淮的評論,突然就釋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