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和裴曜辭。
只因我太純,而他長得太騷。
但只有我知道他有多乖。
有人請他喝咖啡,他指着地上的水坑:
“趴下喝兩口得了,別影響我等女朋友。”
有人要加他的微信,他指了指旁邊共享電車的二維碼。
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和裴曜辭。
只因我太純,而他長得太騷。
但只有我知道他有多乖。
有人請他喝咖啡,他指着地上的水坑:
“趴下喝兩口得了,別影響我等女朋友。”
有人要加他的微信,他指了指旁邊共享電車的二維碼。
“掃這個,騎遠點。”
他總說:“女朋友不在的時候我也得守身如玉。”
所以哪怕所有人都覺得裴曜辭不靠譜,我也從沒懷疑過他。
直到音樂節我瞞着他想在他演出前給他一個驚喜。
我剛走到後臺,就看見他壓着一個女孩,吻得很深。
“你女朋友發現會哭暈吧?”
裴曜辭嗓音帶笑:
“她太乖了,只會哭暈,可你是要被我做暈。”
女孩笑了:“可你以後不還是要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