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邊關的第七年,夫君沈卻突然跑來捉姦。
他看着趴在我懷裏玩鬧的一對龍鳳胎,二話不說將滾燙的茶水潑到了我臉上。
【湘兒說你揹着我跟別人生兒育女,我還不信。】
【今日我算是親眼見到了!】
鎮守邊關的第七年,夫君沈卻突然跑來捉姦。
他看着趴在我懷裏玩鬧的一對龍鳳胎,二話不說將滾燙的茶水潑到了我臉上。
【湘兒說你揹着我跟別人生兒育女,我還不信。】
【今日我算是親眼見到了!】
【難怪這麼多年,你都不肯回家,我來找你要孩子你也總以戰事未完推脫,原來是早已找到野男人滿足你了。】
【姜杏,你可真賤!】
我急切地解釋說孩子不是我的。
可沈卻的義妹秦湘兒卻已經砸開了緊鎖的衣櫃。
她激動地喊道:【兄長,你快看,這裏面全是男人的衣服!】
我被燒傷的臉捱了重重一巴掌,疼得鑽心。
待我回過神,沈卻手裏的剪刀已經對準了那滿櫃衣服。
剪第一件衣服時,我哭喊不要。
剪第二件,我跪地哀求。
剪第三件,我發了瘋似的徒手去擋,剪刀剪斷了我的手指,斷指落在血泊裏,觸目驚心。
沈卻氣紅了眼:【姜杏,你就這麼愛你的姦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