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喜帕的流蘇掛住了桌角,我一個踉蹌,那塊礙眼的紅布就這麼滑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我愣住了。
對面的新郎官也愣住了。
他沒戴傳說中那張駭人的鬼面具,也不是滿臉刀疤。這人一身紅衣,俊是真俊,就是那雙桃花眼,怎麼看怎麼透着一股......不正經。
“嘶啦——”
喜帕的流蘇掛住了桌角,我一個踉蹌,那塊礙眼的紅布就這麼滑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我愣住了。
對面的新郎官也愣住了。
他沒戴傳說中那張駭人的鬼面具,也不是滿臉刀疤。這人一身紅衣,俊是真俊,就是那雙桃花眼,怎麼看怎麼透着一股......不正經。
死寂中,他突然指着我,爆發出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哈!老天開眼!還好不是那個刁蠻郡主!不是那個母夜叉!”
他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出來了。
滿堂賓客鴉雀無聲。
我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清醒了過來。
刁蠻郡主?
我猛地攥緊了拳頭:“你......你是誰?你不是霍將軍?”
那男人止住笑,抹了把臉,吊兒郎當地朝我一挑眉:“霍將軍?哪個霍將軍?”
“我,是你夫君,大都督府的世子,裴雲昭。”
我如遭雷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