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海洋之心’項鍊,兩百三十萬,我們買了!”
婆婆張翠蓮大手一揮,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彷彿在說:看,這纔是配得上我兒子的女人。
她身邊的年輕女孩,我丈夫的“遠房表妹”,嬌羞地靠在我前夫李浩的身上:“浩哥,太貴了......”
“這條‘海洋之心’項鍊,兩百三十萬,我們買了!”
婆婆張翠蓮大手一揮,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彷彿在說:看,這纔是配得上我兒子的女人。
她身邊的年輕女孩,我丈夫的“遠房表妹”,嬌羞地靠在我前夫李浩的身上:“浩哥,太貴了......”
李浩摟着她,滿眼寵溺:“只要你喜歡,多少錢都值。”
他拿出那張我們曾經共用的黑卡,遞給銷售。
我們剛從民政局出來,離婚證的紅本本還在我包裏發燙。
銷售接過卡,在機器上操作了幾下,然後面帶歉意地將卡遞了回來。
“抱歉先生,您的賬戶被凍結了。”
“顧曉,你能不能懂點事?我媽就這麼一個要求,你答應了會怎麼樣?”
民政局門口,李浩不耐煩地對我低吼。
我看着他,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只覺得陌生又可笑。
“把我們婚後共同買的房子,過戶給你那個所謂的‘遠房表妹’林月,這也叫一個小要求?”
“月月一個女孩子,剛來這個城市,沒地方住,多可憐。再說,那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我願意給誰就給誰!”他理直氣壯。
“李浩,那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每個月的房貸,是我倆的工資一起還的。它是我們的婚內共同財產!”
“你別跟我講這些!我媽說了,你嫁進我們李家,你的人你的錢,都是我們李家的!現在讓你做點貢獻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