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孕五個月的生日聚會上,周野女兄弟玩遊戲輸了。
她掃了我一眼,笑着爆料,
“給你們講個祕密,周野體力好到離譜......”
“這狗東西昨晚折騰到半夜,我腿都跪麻了,現在腰還酸!”
我一瞬間如遭雷劈。
我孕五個月的生日聚會上,周野女兄弟玩遊戲輸了。
她掃了我一眼,笑着爆料,
“給你們講個祕密,周野體力好到離譜......”
“這狗東西昨晚折騰到半夜,我腿都跪麻了,現在腰還酸!”
我一瞬間如遭雷劈。
見我臉色煞白,她後知後覺噤聲,隨即嬉笑着解釋。
“哎呀嫂子,別誤會,我跟狗兒子純生理局,你大着肚子不方便,做兄弟的陪他發泄發泄罷了。”
“放心,戴了的,保證不玩脫了。”
不知想到甚麼,她湊我耳邊嘖了聲,“不過話說回來,這龜兒子技術真不錯,嫂子你夠享福的!”
我氣血翻湧,一巴掌扇過去。
“堂而皇之在我面前說這些,你還要臉嗎?”
林芮還沒說話,周野先急了。
他斥責我小肚雞腸,指着門就讓我滾。
跨出門那一刻,巨大摔門聲夾雜着林芮的戲謔聲砸入耳膜。
“狗兒子,就衝這一巴掌,爸爸以後得騎你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