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當鬼的那三年。
我會抱着宋南喬入睡,也會光明正大偷看她泡溫泉,每次在她認真工作時,我就趁其不備親她一口。
我以爲,我會一輩子待在宋南喬身邊,可第四年,宋南喬從外面帶回來一個男人。
他叫陸嶼。
宋南喬面對陸嶼那一瞬,女人眉眼間露出的愛意,是我四年裏不曾見過的柔情,就像雪山瞬間被一抹驕陽化開。
我魂體剛靠近他們,宋南喬就停下腳步,讓傭人帶陸嶼去臥室休息。
隨後她轉身,目光與我對視,冷言開口。
“溫硯,你糾纏我整整四年,做鬼還這麼不要臉,現在是不是該滾了?”
......
四年前那場車禍來得突然,護住宋南喬後,我死了。
死前,我感受到宋南喬抱着我渾身是血的屍體不肯撒手。
我魂體飄在她身邊,想替她擦眼淚,想告訴她,其實我不疼了。
可我的手,穿過了她的身體,我知道,我們從此陰陽兩隔了。
我想過去投胎,但閻王說我執念太重,離不開宋南喬,入不了輪迴,所以我死後,一直以靈魂狀態跟在宋南喬身邊。
……
2
“我煩?”
我死死盯着宋南喬的臉,聲音不住的顫抖着。
即便是離去之後,我也用自己的方式守護了她整整四年。
她有了新歡,我可以理解,可爲甚麼要做出這種事?
我強壓着心口泛起的苦澀,後退了一步。
“好,我明白了。”
隨即轉過身,沒再多說一個字,直接穿過牆壁,離開了那裏。
第二日。
我縮在角落裏,卻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我透過窗戶縫隙看了一眼,卻在那一瞬間,渾身都僵住了。
只見院子中央,傭人們正搬着幾個大箱子。
箱口敞開着,裏面裝着的全是我生前的用品。
那些還沒來得及穿的高定西裝,還有宋南喬曾經親手給我做的一件襯衫,此刻像垃圾一樣被隨意傾倒在空地上。
除了衣服,還有一沓沓泛黃的信紙。
那是我們戀愛時,我寫給她的每一封手寫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