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照射在一條尋常的山間小路上。
小路兩邊野草頂着嬌嫩的葉子在微風中搖擺着身體。
樹枝掛滿綠油油的新葉,隨着微風的吹動在枝頭輕輕搖擺着。
樹林裏,一羣羣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的玩耍着......
任何人看到這一片美景都會忍不住讚歎一句:好一幅春日悠閒圖!
忽然,一道淺綠色的身影出現在這條山間小路上,打破這份寧靜。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就算她現在滿臉的焦急和疲憊也掩藏不住她的美。
如果不是女孩表情嚴肅,腳步飛快的向前奔跑着,她的出現肯定會給眼前的美景增添無數色彩。
隨着女孩的出現,一羣手拿各種武器,同樣滿臉疲憊的男女不遠不近的追在女孩的身後。
“丫頭,你逃不掉的,還是乖乖停下來吧......”
跑在衆多男女最前面、滿臉鬍鬚、大約四十歲、手拿一把又寬又厚長刀的男人,一邊跑一邊大聲向前面的女孩喊道。
聽到男人的話,童無雙不但沒有停下腳步,反而更加快速向前跑去。
看到童無雙加快腳步,在她身後緊追不捨的那些人腳步同樣加快幾分,不過他們和童無雙之間依然保持着三十多米的距離。
“這些傢伙都追了三天三夜還在窮追不捨,他們不累姑奶奶我也累啊......”想到身後那些窮追不捨的人,童無雙在心底怒罵道。
童無雙心裏再怎麼惱火也不敢回頭去看身後那些追逐的人。因爲只要她稍微放鬆一點就會被追上,而被那些人追上的後果就是死亡......
……
毒尊童寞玄都已經S了,那些所謂的武林高手自然不會放過童無雙這個小丫頭。尤其她身上還有毒尊一生心血寫成的毒經,在她轉身逃跑的那一刻,這些人就快速向她追去。
童無雙跟在毒尊身邊六年,六年裏她看盡人情冷暖,也接觸過無數江湖中的黑暗一面,更不止一次親手S過人,只是以前S人的數量總和也沒有今天用毒粉S死的多。
按說就她過去做的那些事,江湖中早應該有她這一號人物。可惜和毒尊的鋒芒相比她太過渺小,那些追來的江湖高手從沒將她一個小丫頭放在眼中,甚至都沒人知道她的名字。如果不是忌憚她手中見血封喉的毒藥,早就將她一劍斃命了。
想到毒尊童寞玄的死和自己的未來,童無雙在心底又將那些追S她的人罵了無數遍。
童無雙也知道罵人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她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想想怎樣才能讓自己逃過一劫。
童無雙很清楚那些人一直追着自己不放並不是因爲他們口中的爲民除害,而是想拿到她手中的毒經。
想到毒經,童無雙從懷裏拿出兩本厚厚的書冊。
很多人都知道毒尊童寞玄,卻不知道毒尊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醫仙。
自古醫毒不分家,童寞玄從沒想過要做懸壺濟世的醫仙,也沒想過要做臭名專注的毒尊。他這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研究各種藥物。只有研究出新奇藥物後纔會四處找人試驗新藥。
煉製出救命仙藥他就是人們口中的醫仙,煉製出的如果是毒藥他就是人們口中的毒尊。
雖然早已聽不到腳步聲,童無雙卻知道一把毒藥並不能阻止那些人太久,自己躲在這棵大樹上也不是辦法。
想到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被那些人找到,手裏的毒經和醫經遲早會落到那些人手中,童無雙一陣不捨。
撫摸着手中毒尊童寞玄一生心血寫成,連她都不讓看一眼的兩本書冊,童無雙知道自己根本沒能力躲過那些人的追S。而那些人不拿到毒經是絕對不可能離開的。
這兩本書冊絕對不能被那些人拿到!
想到這裏,童無雙向四周看去,想要尋找一個藏東西的地方。
……
童無雙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
伸手摸向傳來陣陣刺痛的額頭,誰知道她的手剛剛放在額頭,就摸到一層厚厚的粗棉布條。
知道傷到了額頭,童無雙苦笑了一聲慢慢將手放下來。
剛剛想說“自己跳下那麼深的懸崖還能活下來,還真是命大......”就發現,眼前這隻手比自己那雙小巧修長的手胖了很多也粗糙了很多。
自己的手不會腫了吧?還有身體好像也比以前壯實了很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童無雙滿心疑惑之時,瞬間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中。
隨着田梨花的記憶在腦海中閃過,童無雙喫驚的發現,自己不是沒死而是重生在一個陌生女孩身體裏。
明白髮生了甚麼事,童無雙只覺得頭上的刺痛減輕了一點,這纔開始觀察周圍一切。
破舊的可以看到頭頂天空的屋頂,窄小老舊的房間,黑乎乎沒有窗紙的木頭窗子,掉的東一塊西一塊的泥土牆,身上補丁摞補丁的破舊棉被,以及還有淡淡溫度的火炕......一切的一切都預示着原主田梨花的生活非常艱苦。
童無雙跟在毒尊童寞玄身邊六年,早已習慣了鄉野生活,卻從沒居住過這麼破舊的房屋。
想到自己以後就要住在如此簡陋的屋子裏,不由皺起雙眉。
死過一次的人才會明白,在死亡來臨的那一刻有多麼希望能夠活下來。就算在原主田梨花是一個樣貌醜陋,一貧如洗,還有一個癱在牀上等着治療的父親,柔弱的母親,外加三個年幼的弟弟妹妹,依然希望能夠活下來。
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童無雙在原主殘存的記憶中尋找自己額頭受傷的經過。很快一段記憶就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通過那段記憶,童無雙這才知道原主田梨花所生活的地方並不是童無雙熟悉的東敖國,而是東敖國的鄰國雪凱國。
田家世代住在東敖國和雪凱國相鄰的邊境山區中一個不起眼的田家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