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七年秋日,京郊外的一處莊子。
沈清寧腦子有些昏沉,體內的燥熱也猶如一把火在熊熊燃燒。巴掌大的小臉上佈滿紅暈,使這傾城之色更是嬌豔,她難受的發出一聲嚶嚀。
牀帳搖曳着,裏面是兩條隱隱綽綽的人影糾纏在一起。
沈清寧剎那間清醒過來!
她不是被沈清雅砍去四肢凍成冰人,關在冷宮折磨多年了麼?!
沈清寧看着周遭,這裏是丞相府在京郊外的一處莊子;
這間屋子,是她同父異母的庶出妹妹、沈清雅在莊子上的房間。
這處莊子不是幾年前,因下人照管不力而走水化成一片灰燼了麼?!
沈清寧看着自己完好的雙手、雙腿,愕然的瞪大了雙眼。
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在十七歲,還沒有與明奕定下婚約的這一年。
牀上的人,是沈清雅與明奕。
她的好妹妹,以及她前世的夫君、當今二皇子。
原來他們兩人,早就有了苟且!
顧不得多想,體內的火熱一陣陣襲來,沈清寧強撐着站起身。
……
沈清寧手一頓,看向明瑾塵的眼神一顫。
方纔她並未仔細看他的長相,眼下定睛一看頓時眼神一喜,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那模樣,就像是對着骨頭流口水的小狗似的。
這個男人,雖說周身滿是血污,頭頂還沾着草屑。
可如此狼狽也遮掩不住他的絕世風華。
他的五官很好看,大氣又不失英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除了眼中,此時看向沈清寧的眼神,帶着幾分明顯的戲謔之外,倒是一雙完美的長眸。
此時,他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咕咚。”
是沈清寧咽口水的聲音。
這個男人的誘.惑力,怕沒有幾個女人能抵抗得了!
方纔她雙手按在他的胸.口上,能明顯察覺到手下是幾塊誘人的腹肌,一看就功夫不俗!
若是單打獨鬥,她定是沒有半分勝算。
眼下這個男人受了重傷,乘人之危這種事兒......沒有甚麼好羞恥的!
於是,沈清寧即刻又利索的扒開他的衣裳,“公子,方纔是我救了你!還爲了你撕破了我的裏.衣。所以眼下借你的衣裳一用,你不會拒絕吧?”
“對了,還有你這傷我已經處理過了!外傷不要緊,只是你體內被人下毒了。”
……
最後,只給明瑾塵留了一件裏.衣。
又在明瑾塵要喫人的眼神下,將他的衣裳、一件又一件的穿在了自己身上。
從始至終,沈清寧臉上的笑意都未曾消失。
沈清寧本就生的傾國之色,較之沈清雅看似溫婉、實則小家子的美貌,她的眉宇間倒是與明瑾塵一般,比一般女兒家,難得的多了幾分大氣。
一般姑娘家,面容大氣,容易顯得男兒氣。
可沈清寧的面容並不男兒氣,這傾國之色與大氣相結合,反倒襯出一股子英氣的、奇異的美。
此時她眉眼彎彎,臉上愉悅的神色,就像是一隻得逞的小狐狸似的。那模樣讓明瑾塵恨得牙癢癢,卻又無端心裏生出一股子無法言語的悸.動來。
不得不說,沈清寧的身材也是極好的。
穿着明瑾塵的衣裳,雖說袖子有些長、袍子有些寬大,下襬還拖在地上。
可因着袍子早已被水打溼,此時貼在她身上,看起來倒是愈發的勾.人。
不像是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孩兒,倒像是偷穿了夫君衣裳的小娘子。
只是,此時這位“小娘子”眼中含笑,伸手掐了一把明瑾塵緊緻的臉頰,狠狠的揩了一把油,“公子,今日你的借衣之恩,沈清寧謹記在心。”
“若有機會,我會將衣裳還給你的!”
說罷,沈清寧腳步匆匆的下了山。
她走的瀟灑,卻似乎忘記了,明瑾塵被她點穴了、此時還僵硬的躺在草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