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唄崩了,我回頭正要喊未婚夫過來付款買下三瓶礦泉水。
卻發現,傅艦深和閨蜜白晚晚已經肩並肩走了很遠。
他們又把我忘了。
自從七年前介紹他們相識後,這種場景就已經上演了數百次。
暴雨天下班時,他記得送白晚晚回家,卻忘了在同一個辦公樓上班的我連雨傘都沒帶。
生病時,他記得送感冒的白晚晚去醫院,卻能忘記我小產在醫院沒人照顧。
過年時,他記得開車送白晚晚回老家,卻會忘記我父母在除夕做了一大
花唄崩了,我回頭正要喊未婚夫過來付款買下三瓶礦泉水。
卻發現,傅艦深和閨蜜白晚晚已經肩並肩走了很遠。
他們又把我忘了。
自從七年前介紹他們相識後,這種場景就已經上演了數百次。
暴雨天下班時,他記得送白晚晚回家,卻忘了在同一個辦公樓上班的我連雨傘都沒帶。
生病時,他記得送感冒的白晚晚去醫院,卻能忘記我小產在醫院沒人照顧。
過年時,他記得開車送白晚晚回老家,卻會忘記我父母在除夕做了一大桌子菜等了他一整個跨年夜。
“姑娘,礦泉水還要嗎?”
面對超市老闆訝異的眼神。
我搖了搖頭。
他們不知道,被遺忘在原地的人,也是長了腿會跑的。
1
“姑娘,你連買三瓶水的錢都沒有嗎?”超市老闆看向我的眼神變得憐憫。
“我不收你錢,你拿去喝吧。”他把水向我遞過來。
“謝謝,我不渴。”
……
5
白晚晚看到他的神色不對,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
“艦深,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傅艦深眼神木愣愣的,看了看她。
嘴裏喃喃的說。
“明嵐找律師起訴我了,讓我歸還她放在我這裏的錢。“
“只不過一件小事,明嵐至於這樣嗎?“
“明明只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她竟然找律師告我?“
白晚晚臉色頓時白了。
慌張的挽住他的手臂。
“艦深,那怎麼辦?“
“明嵐怎麼可以這樣,她不是最愛你了嗎?她怎麼可以找律師起訴你?“
“都怪我,要不我就去把購房協議改了吧?這樣明嵐就不會鬧你了。“
傅艦深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安慰她。
甚至可以說,傅艦深都沒有聽到她的話。
……